“去的方向也却是西街,但与这小丫鬟所言,却不尽相同。”
“儿臣走了不久后,便想起王姐让儿臣替王姐画一幅山水图,便去了水墨轩里挑了些笔墨。”
“而后不久便回了府内,至于为甚换了身袍子,不过是因儿臣专心作画之下,不小心将墨水溅至身上,父王应当知晓儿臣秉性。便是有一丁点脏污,儿臣也是忍受不得的。”
“儿臣换下的那身袍子,尚在王姐院中搁着,父王派人让王姐送来便是。”言罢,华云修斜眼瞧了祝漠一眼。
“若是祝左将还是不信,大可派人去西街的水墨轩问上一问,本世子可否去过水墨轩。”
德怀王听着觉得调理通顺,略略点点头,一旁的陆南便领命退下了,退下前还悄然抬头瞧了祝漠一眼。
“如此说来,此事与世子无干了?”华云修既敢如此开口提及水墨轩,自然是将那方已经打点好了,祝漠心思清明,知晓便是他此刻派人去问,怕也问不出什么。
华云修冷哼一声。“祝左将仅凭一件衣物便定下本世子的罪?”
祝漠目光一闪,要的也不是华云修的回复,他绕着华云修走了几步,脚步微微一顿,忽的伸手在华云修肩膀上拍了一记。
华云修愕然之间,不由退了一步,警惕的盯着祝漠。“你想做什么?”
祝漠也不说话,手下动作翻飞如电,转眼擒住了华云修的肩胛处,手下用力一掐。
莫要看祝漠生的甚是秀气,手下动作毫不留情,丝毫不顾华云修的意愿,一时之间痛的华云修眉头紧蹙。
“祝左将,你做些什么?”
华云修低喝一声,转身挣开祝左将的钳制,捂住肩胛处登登退了几步。“祝左将这是想做些什么?”
“那贼人离去前,曾被末将刺伤肩胛,何须派人去请郡主前来,那般麻烦。”眼见华云修退开,祝漠也不急着上前,
“你什么意思?”华云修登时变了脸色,站在原地幽幽的瞧了祝漠半晌。
“只要瞧瞧世子肩胛处,到底有无伤口,便能知晓此事与世子有无干系,世子何须如此抗拒?”祝漠眉梢微微一扬。
“祝漠!”少年郎的面上难得染上怒色,华云修咬牙,一句话好似从唇齿之间挤出来的一般。“你莫要得寸进尺!”
祝漠眸色冷笑渐深,身影一闪便挡在了华云修身前,动作迅猛的擒住了华云修,伸手一个动作便将华云修身上的衣物扒拉下来。
华云修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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