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眉头一挑,哼了一声,直接开口道。“王爷瞧瞧,这块布料可是眼熟?”
听闻此话,德怀王的目光下意识便移动到那块布料上,瞧着那布料花纹繁琐,切口平整,一瞧便是用利器直接从身上直接切下来的,他抬眼,沉声道。“此乃何意?”
“王爷便不觉得这块袍角眼熟的很?”
祝漠不说便罢,一说之下,德怀王细细瞧去,好似颜色上当真有几分眼熟。
“一块袍角便是你带人擅闯本王府邸的理由?”德怀王咬牙道。“祝漠祝左将这些日子在家休养,瞧来很是清闲的很?”
“王爷当真不认识?”祝漠也不待德怀王回答道,瞥了那被晾在一旁的小丫鬟道。“你便亲口说给王爷听听,这块袍角所属何人?”
小丫鬟何时遇上过如此场景,被德怀王一双虎目死死瞪着,登时吓得腿脚发软,颤声道。“这,这块衣袍乃是。”
“乃是世子,德怀王府华云修世子身上衣物。”
德怀王眉头一跳,目光紧紧锁在小丫鬟身上。“世子身上衣物,为何会在你这?”
祝漠此刻忽然大笑了一声,只是笑罢,他面色登时阴沉下来,将他左眼下的那道伤疤应承的越发骇人。“这个,便是本将要问的了。”
不耐烦这丫鬟拖拖拉拉,絮絮叨叨的,祝漠直接接过话头道。“若非是本将今日察觉不对赶得即时,那公孙家的嫡小姐公孙曦,此刻怕是已经被奸人所惑。”
德怀王眉头紧缩。“此事与世子....”他的话在挪动到那半块袍角之上,突然如鲠在喉,再也吐不出一个字来。
“想必王爷如此大智之人,应当已经清楚了罢?”祝漠冷笑一声。“与那公孙曦私通的,便是德怀王府,王爷的好儿子,华云修。”
德怀王下意识反驳道。“绝无可能!”
公孙曦乃是钦点的太子妃人选,本该早早便与华子敬结发,只是正好撞上了华桑公主病逝,华子敬一番伤怀下,便决定为姐带孝三年,公孙曦这才唯有待字闺中。
华云修才回京都不久,公孙曦又是个知书达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阁小姐,两人之人怎会有所牵扯?
思及此,德怀王冷笑连连,目光森然的落在那小丫鬟的身上。“你可知污蔑世子,是什么后果?”
那丫鬟先前本就被祝漠一阵修理过,现下又被的德怀王如此瞧着,一时未忍住,竟是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我怎会以我家小姐闺名,来诬陷一个与我毫无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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