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毕竟是得罪了温酒,他们恨不得骂温知来讨温酒的喜欢,从中取得好处。
比如面前这位大叔。
大叔拿着酒杯摇了摇“这不是阿知吗?怎么不去看看你舅舅?哦,我想起来了,你为了个戏子退出了温家。”
温知本来还不想理他,听见戏子两个字,立马抬头看了他一眼,他被温知看的莫名抖了两下,立马又笑自己大惊小怪说“有一个这么好的舅舅不懂珍惜,白白把温家让给一个外人之子继承。你现在在哪里工作啊?”
温知还未说话,大叔就看见突然出现的温酒。
他以为是自己的讨好有了效果,心喜越发给力“以为娶了被所有人捧着的戏子就洋洋得意,还以为得了多大的便宜,捡了芝麻丢西瓜,听说你现在还没找到工作啊?让女人养你一辈子吗?”
他听见温酒发声,还以为是对自己说话,却没想到温酒理都没理他,那句话是对温知说的“该去致辞了。”
那位大叔看见温酒离开,脸若青紫,温知朝温酒的方向走去,牵着林晴用不小不大的声音道“总好比有人外面养的戏子,肚里揣着的,却是别人的种。”
说完看都没看他,大步上前。
旁边有人说“不是说这温酒厌弃了温知?怎么现在又像是在护他?还让他致辞?”
“毕竟还是唯一的亲戚,打碎骨头连着筋,更不要说当初贺家,呸呸!……当初温家没了的时候,就两个人相依为命的,哪有说撇干净就干净的,估计就是为了威胁温知让林晴离开他,闹个别扭什么的,等林晴一走,说不定着温知还是要回温家的。”
“我看也是,但我一直想不通啊,林晴的身份也算是和温知门当户对,怎么温酒那么讨厌他?”
“这我哪知道?看不出来嘛,想不到看起来人模人样的外面还养着一个?”
大叔也不知道是被温知的话说中了还是被旁边的话惹怒了“滚滚滚!”
“敢做还不如说了?”
“走吧走吧,刚刚说的那两句怕是温酒已经记恨上了。有他好受的。”
————
上台前,温知还嘱咐林晴道“一定要站在这里,我就几分钟讲完就完了。”
林晴“嗯。”
温知“别走开哦!”
林晴“嗯!”
温知“我……”
林晴推了他一把“快滚吧你!”
怎么温知越来越林殊君化,什么事情都得嘱咐上三遍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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