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有话慢慢说。
老孙头擦了把脸上的汗,说道:“江大师.....老郑家的老母猪,吃人了,把他家孩子铁蛋给吃了。”
一听这话,二叔懵逼愣住了,老母猪把人吃了!
“多会儿的事?”江晓芸喝着茶,慢条斯理的问。
“就在刚才!要说老母猪吃人,倒不吓人,关键是.....那母猪说话了,说它是孩子的娘,自己吃自己身上掉下的肉,天经地义!江大师,您是活神仙,要不...去看看?”老孙的一脸骇然道。
江晓芸眉头拧成了个疙瘩,半天没说话。二叔则是有一种极为不祥的预感,这尸魔似乎很不好惹,不仅仅只是把孩子弄疯那么简单!
“大爷,那铁蛋的娘呢?”二叔好奇的问。
“孩儿他娘前年就病死了,你说这邪乎不?那母猪发出的声音,跟他娘活着的时候一个样!”老孙头惊颤道。
江晓芸轻叹了一口气:“老人家,最近...村子里可能不太平,还是少管闲事的好,我现在.....只能保你家柱子平安,其他的事情,你莫要参与。”
听江晓芸这么说,老孙头紧张的赶紧点头。
“另外,不要逢人便说家里有个先生帮你驱灾避祸,这样会给你惹来麻烦的,”江晓芸补充道。
“江大师,我知道了,我们村儿这是招了啥邪了,要不.....去城里他二叔家避避?”老孙头惶恐的问。
江晓芸不回答,只是皱眉摇摇头,接着,她递给二叔一个小盒子说:“你去铁蛋家,把里面的东西找机会丢进院子里......”
二叔心下好奇,本想问是啥东西?但见师父一脸心烦的样子,也不好张口,跟着老孙头出了屋。
老孙头引着他来到了铁蛋家,院子门口站满了人,警车也来了,人墙堵着啥也看不见,却能听见里面“嗷嗷”的一阵阵叫唤,并非纯粹猪的嘶吼,而是那种疯女人歇斯底里的咒骂。
二叔有生以来第一次听见这么奇怪的声音,说是女人的,却又不完全是,介于动物和人之间,然而又能听出音色来,着实邪性无比,更不可思议的是,这叫声似乎...不是通过耳朵传入的,而是直接作用于大脑,吵吵得人脑仁疼。
其咒骂的内容无外乎是铁蛋的奶奶怎么怎么不是人,铁蛋他爹,老流氓不要脸,孩子他爸窝囊废等等......村子里的人唏嘘咋舌,真是破天荒头一次遇见这样的事。
人们在一旁七嘴八舌的议论,二叔听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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