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耗子之所以称之为徐耗子,跟他找墓的手法有一定关系,他挖开了很多草场的地鼠洞,直接横截面儿的给剖开,从洞口,到地洞的最深处,两点一线,用细绳给连起来,锁定一条直线,再用指南针记录好该直线垂直于地平面的方位角度。
一个个地鼠洞给剖开,测量出的直线方向不同,所有直线最后延伸交汇到一个点上,那个点,就是大墓的所在地。
这听起来似乎很简单,但真的操作...何其的难!这不是土木施工几千平米的事儿,动辄几十,上百公里,这些天,二叔陪着徐耗子挖了至少三四十个洞,徐耗子不停的在本子上画着,还用平面解析几何的方法演算,二叔累的懵懵的。
就在徐耗子锁定了古墓的位置,准备回去休整一下,第二天动手的时候,二叔的吉普车突然坏了,两人被困在了茫茫的无人区,离人烟最近的地方,最起码也要一百多公里。
天色渐黑,二叔钻在车底下糟心的修车,徐耗子则站在一旁,心不在焉的东张西望。这个时候,不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阵铃铛响,抬眼观瞧,但见几十个蒙古族同胞,赶着牛羊和马车,翻过草坡儿,正向他们的方向走来。
这些都是真正的牧民,即使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像这样的牧民已经很少了,他们依旧保留着传统蒙古族的生活习惯,随着草场的稀疏还有季节迁徙,那马车上叠放好的蒙古包,就是他们随时安置的家。
待到牧民们靠近,人家十分热情的向徐耗子打招呼,徐耗子也抬手点头笑脸相迎,令人吃惊的是,这些人都会说汉语,虽然讲的不是很好,但完全能听懂。
一番交流下,蒙古族同胞知道了,二叔和徐耗子都是解放军(徐耗子冒充呢),旅游被困在了这儿,车还坏了,正在修车,人家立即停下了马车,要在这里安营扎寨,热情的邀请两位解放军同志,和他们一起共进晚餐,在蒙古包里住一晚,第二天天亮了再修车不迟。
蒙古族同胞无比的热情,二叔和徐耗子盛情难却,加上人困马乏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和人家一起支起了蒙古包,架起了篝火,烤上了肥美的全羊。
这是一个大家族,男丁十几口儿,剩下的全是女人,蒙古族是一个能歌善舞的民族,马头琴拉起,十几个年轻漂亮的姑娘围着篝火载歌载舞,那场面别说多红火了。
家族头领给二叔和徐耗子频频敬酒,说:“远方高贵的客人,这是最甘醇的马奶酒,谁要是不喝趴下了,就不是真心跟我交朋友。”
面对如此炽烈的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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