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一眼里面写了什么。那女人到底写了什么。”
拿着信,回到了家,想要粗鲁的撕掉信,但最后还是小心翼翼的拿剪刀剪开了。
从里面拿出来一张自己小时候上学时非常流行的信纸。
一行不算很好看的字迹映入眼帘。
喔,对,那个女人啊,是个没怎么上过学,在工地打工的女人。
——小瑾,展信佳。
“呵,老套的写信手法。”
夏瑾扬起一抹讥讽的笑容,眼眶却变得通红。
——小瑾,我知道,你讨厌我,也不太想要收到我的信,可我还是大着胆子的给你写了。因为我现在,在医院。
给你写信不为别的,是你爸爸出事了,被工地高空落物砸到了,他想要见你,昏迷的时候,念念叨叨的,嘴里都是你。
他手机里没有你的电话,甚至连你妈妈的都没有。
我只能依稀的按照他喝多了酒,顺嘴提起的地址给你写信,也不知道收到的人会不会是你。
小瑾,你能来见见你爸爸吗?
他真的很爱你。
那么多年不跟你联系,是因为他觉得自己没用,没有办法给他女儿一个好的生活环境。
是因为他觉得你现在跟着你妈妈生活,应该过得很好。
他不想要因为自己,一个落魄的父亲,去给你丢脸,也不想要让你见到他以后心生难过。
他不善言辞你也明白。
有些话我若是不说啊,他一辈子咬紧了牙关也不会告诉你的。
所以,小瑾,你能来见见你爸爸吗?
他现在真的……
信封上还能依稀看见被水滴浸泡过的痕迹。
那个女人,写这封信的时候,怕是落过很多眼泪在这信上吧。
甚至有些自己都模糊了。
只是,为什么,她的眼泪也没有忍住呢?
将曾经被泪水浸湿过的字迹,再一次。
拿过纸巾,赶忙吸干上面的泪水。
夏瑾没有崩住,拿着手中的信,哭的不能自己。
她不想哭的,一点都不想。
可很多很多尘封已久的记忆,却一幕幕的从脑海中蹦跶出来。
那个敦厚的男人,早就已经记不清的脸。
每每从外工地回来,先清洗自己,然后小心翼翼的拿出回家路上买的,给自己女儿的小零食。
什么都有,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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