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敬了次香,探望了在那里修行的皇帝后妃们。她们的年华老去,黑色染白雪。莫名地让江月白想起清婉仪写的“笑把春光煮作茶,饮罢青丝成白雪。”
回来后,华太淑妃就中风了,一侧面部麻木,口角歪斜,说话都说不出清楚,多数时间都在昏睡中。
两个月后,华太淑妃就在连连惨叫了半下午之后走了。
走的时候,江月白一直都陪着她,握着她的手。她感觉自己的心肠好硬啊,竟然感觉不到痛苦和害怕。
直到把华太淑妃下葬了。回到了空荡荡的慈安宫,她才感受到了内心的剧痛。
如今都送走了,嘉顺二十年的除夕时,只剩她一个人。
除夕宴,她被唤作“老祖宗”安排在皇帝孙子李弘远的身边坐着。周围全是三十出头的太妃和皇子公主。
下一年嘉顺十三年,皇帝满十六年,该要立后了。
腊月的一天,江月白将李弘远喊到慈宁宫。
“孙儿,你开年就要十六。想没想聘个什么样的皇后?”
当年儿子李承稷选了蒙古皇后,既是利益需要,也源于最初的心动。只是相爱容易相处难,两个人最初因为什么而吸引就因为什么背向而驰,以至于成了怨偶。临死前还要赐下毒酒,喊她一起黄泉作伴。
这些年江月白一些想法发生了改变。
婚姻大事还是要慎重。尤其是立蒙古族姑娘为后。这就跟娶个外国儿媳妇一样。必然存在文化和生活习惯上的差异,虽然有利于边境的稳定。但是否立为皇后还是需要斟酌。
当然,从优生优育来看,去蒙古族姑娘有利于改善基因。事实证明,跟异族女子生下的孩子存活率更高,基本都活到了现在,远大于跟汉族女子,尤其是近亲结婚。像懿贵妃和念妃就多次流产。
李弘远有些羞涩:“皇祖母,孙儿想聘一位像皇祖母一样知书达理的女子为皇后。孙儿觉得卢太傅的小女儿就挺好。”
卢长林当年是先帝的伴读,又是状元郎,任职翰林院担任大学士,还是太子的太傅。卢长林的父亲卢照厚又被调回了礼部,担任礼部尚书。而且卢长林的妻子就是江月白的妹妹江锦书。
门户上倒是没问题,但她有些话还是要说。
“孙儿,你父皇当初跟先皇后最初也情真意切。但后来却分道扬镳,如同水火。只因为动了情。平常的人可以为情而死,为情而痴。皇帝不行,皇帝要以天下为重。不能以喜好来对待皇后。不能因为我喜欢她,就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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