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随意进人闺房的地步吧?此举未免有辱斯文。”
冯子瞻却同样想到了这一层,却是心中狂跳,小妹在江家出的事,母亲却要关靖衍前去,是什么原因使得母亲此刻顾不上男女大防了?
他正想着,却听见关靖衍一名男子却说出这等好似他冯家迫不及待要赖上他的话,气不打一处来,口不择言道,“舍妹出事定是与关小姐有关,不然为何独独唤你前去?”
关靖衍沉下脸,对冯子瞻也是不客气道,“冯公子,请你自重。姑娘家的名声岂是可以这般随意诋毁的?”
冯子瞻自知失言,见一旁其他人都露出奇怪的神色,暗自懊恼。
小厮却急得在原地跺着脚,“请您二位有什么话去到厢房再说吧,晚了奴才也不好复命啊。”
两人对视一眼,皆是闭口不言,跟在小厮身后走了出去。
余下之人尴尬异常,江逸修却没空理这些人了,他只记着冯子瞻说的那一句“一定和关靖容有关”的言论,内心不由有些紧张,起身也向众人歉然道,“诸位,实在抱歉,逸修家中突然出了这等子事,怕是要招待不周了,接下来各位自便便好,等逸修处理完家中这些事宜再来向大家赔罪。”
“哪里哪里,江兄这话就生分了。”一位公子起身抱拳道,“既然江兄家中突有要事,我们也不便叨扰,自当改日再聚。”
说完,便起身告辞离去,其他人也纷纷朝江逸修见了礼,告辞离去。
他揉了揉眉心,也往江家厢房的方向过去。
而此时西二厢房内,冯媛媛正躺在里间的榻上,人事不省,额上缠着的厚重纱布和大夫紧拧着的眉头,无不昭示着她伤得有多重。
冯夫人此刻面色冷凝,一言不发,她刚听完竹嬷嬷的禀报,正想来领她这不省心的女儿,却又听自己的宝贝女儿从假山上摔下撞伤了额头人事不省,双重消息让她此刻根本是道歉不是问罪也不是。
江大太太也在一旁用眼角的余光睨着冯夫人的脸色,见她露出纠结的神情,再回想起竹嬷嬷一板一眼的回禀,也知她现在不好问罪,便开解道,“冯夫人请勿忧心,令爱吉人天相,自能逢凶化吉。”
冯夫人轻叹了一口气,就见自家长子风风火火地赶来,身后还跟着关家的大公子。
她神色一紧,自是知晓自己女儿与关家新认回的小姐并不对付,便朝江彤问道,“出事的时候关家小姐在何处?”
江彤哪里有不明白的,自是知晓冯夫人想对赵秋锦兴师问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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