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
她们这些人不过是宇文迟无趣时解乏的玩意罢了,偶尔宇文迟来了兴趣便赐下珍宝,然后她们视如珍宝地小心藏着。殊不知这些被她们视为珍宝的东西也不过是宇文迟手中的一粒沙子罢了。
任婉看的都比她清楚,可笑她在这深宫中待了十数载,都没能看清这个事实。还执拗地妄想那一丝真情。
“朝燕。”楚泠带上了几丝疲惫。
一个女官步履紧促地走了过来,侍立在罗帐外,轻声询问道:“娘娘,可是有什么事要吩咐奴婢的?”
帐子里卧着的楚泠瞪着双眼看着头顶的帐子,许久才说了一声,“去将我压在桌角下的信件取来。”
朝燕伺候她多年,自然知道那桌角下压着的是什么。
当下,朝燕神情一肃,默不作声地去了。
不多时,朝燕就拿着一沓略显陈旧的信件回来了。
楚泠伸手接过,缓缓打开。
只一瞬,她泪如泉涌。
信上的字不多,但每封信件的落款都是相同的,只有俊逸的秦寥二字。
笠日,沈槐醒来的时候,外头的阳光暖融融的照了进来。
沈槐伸了个懒腰,喊了姝儿进来。
她今日说好了,要去了徐府拜访徐老爷子的。
姝儿替沈槐梳洗完,喊上步摇和齐凛一早吩咐下去的侍卫一同出府了。
苏眉本是不愿去的,但仍旧被沈槐拉上了。
原因无他,就是沈槐说见不得她这么个正值大好年纪的姑娘天天窝在屋子里发霉,硬是要带着她出来晒晒太阳。
苏眉不能抗命,只能跟着出来了。
沈槐乘坐的马车摇摇晃晃地驶了有段路程了,姝儿陪坐在沈槐身边有些昏昏欲睡。
忽地,马车剧烈地晃动了一下,然后停了下来,幸得步摇身手敏捷将沈槐拦住,才没使得让沈槐和马车壁来个亲密接触。
等到沈槐坐稳后,姝儿和苏眉就起身出去查看了。
只见马车前站了一个瘦弱女子,她惨白着一张脸,面上犹自挂着未干的泪痕,像一朵残败的花朵。
“四小姐!”姝儿认出了来人,惊叫一声。
这一声将沈槐也给引了出来,她也有些难以置信地瞧着面前的人。
沈暮云此时不该在沈府么,怎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沈槐顾不得其他,让步摇扶了沈暮云上车。
沈暮云一见着沈槐,就控制不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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