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翻找一通,却是没有找到相关的信件。
“乔白,今早上收到的那些张信纸是不是在你身上?”宫舒舒扭头冲乔白喊道。
乔白有些不可奈何地自自己怀中取出那一沓信件,走了过来,递给沈槐。
然后……
沈槐就瞧见乔白摸了摸宫舒舒的脑袋,轻轻地说了一句,“早就与你说了,你的东西都在我这。”
沈槐默默地将头扭回去,把视线放在那堆信纸上。
这两个人是怎么回事,在她不在的时间里都发生了什么。
端着膳食进来的姝儿正好瞧见了这一幕,眼睛都瞪大了。
沈槐在接过姝儿端来的粥时,发现她的神情还很是恍惚。
沈槐一边浏览着纸上所记载的信息,一边喝着粥。
这信上所写的,正是秦寥昨夜与楚泠私会,许久才归。
至于他回去后,将自己锁在房间里锁了一天是为何,这纸上就没有提了。
沈槐将纸撕碎了,丢进一旁的炭盆里烧掉。对着乔白吩咐了一句,“最近几天盯紧秦寥。”
乔白不假思索地点头。
沈槐留乔白和宫舒舒在小院里又用了顿午膳和点心才让他们二人离去。
离去时,沈槐明晃晃地瞧见乔白与宫舒舒二人十指相扣着并肩离去。
沈槐瞧着二人的背影,不自知地笑了。
这样真的很好。
大家都能找到与彼此相伴一生的人。
等到宫舒舒和乔白二人走远了,姝儿神秘兮兮地端着一盏花茶走了过来。
沈槐接过那盏花茶,饮了一小口,润了润嗓子。
“小姐,你有没有和王爷这般一起走过?”姝儿凑近了沈槐,悄声问道。
沈槐抬眸看了眼姝儿,“哪般?”
姝儿又羞又急,绯红着张脸说道:“就是像舒舒和乔公子那般。”
沈槐先是看了眼姝儿,再看了眼自己身下的轮椅,其意不言而喻。
她倒是想这样走,但是现实不允许呀。
姝儿泄气地看了眼沈槐身下的轮椅,嘟囔了一句,“若是小姐你的腿是完好的,你和王爷定当是这京城里最般配的人物。”
沈槐下意识地活动了下自己的双腿,仍旧还是没有什么知觉。
她自嘲地笑了笑,没有应声。
若是她这腿是完好的,她恐怕现在还在给沈家当牛做马呢。
时间一晃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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