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斯理地将那堆信件整理收好,给沈槐夹了一筷子菜,“你今日就是为了这事去琼华楼找的墨云?”
沈槐乖乖地点头。
“关于宇文杉的事情其实我早有怀疑,只是……一直没敢和墨云说。”
毕竟宇文杉当年的死是墨云心里一直迈不过去的一个坎,甚至差一点就将他压垮了。
这么多年了,齐凛明白他心中的那根刺,两个人也就有志一同地将他深藏心底。
直到……沈槐带来的这个消息。
“既然现在知道了宇文杉极有可能还活着,你代如何?”沈槐歪着脑袋盯着齐凛。
齐凛的心情明显愉悦了不少,抬手抚了抚沈槐的发顶,“自然是去寻他。”
发顶上突如其来的温热让沈槐愣了一瞬,咬着筷子不知所措。
齐凛却好似不知所察,收回了自己的手,支着脑袋笑看着沈槐。
沈槐放下筷子,别过脸去,不自知地笑了。
不自为何,她见了齐凛发自内心的笑容,心下也是暖融融的。
此时此刻的皇宫里面就不像小院里这么其乐融融了。
因为任婉的孩子没了。
宇文迟正因为这件事在大发雷霆,甚至不惜处决了不少宫人。可谓是,天子一怒,伏尸百万。
楚泠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随身女官的服侍下打理头发,准备更衣歇息了。
“嗤。”楚泠冷笑一声,镜中的美人也随即勾唇冷笑,“她也有今日。”
随身的女官是楚泠多年的亲信,自是知道楚泠心中所想的。闻言立马附和道:“我瞧着那任贵人也是遭了报应呢。”
楚泠缓缓摘下自己发间的一支金钗,放入梳妆盒内,“报应?恐怕是碍了谁的眼吧。”
女官察言观色,自然明白楚泠话中有话,便也不再言语了,生怕惹祸上身。
毕竟能在这深宫中活了这么些什么年的,可没有几个简单的。
“陛下。”任婉苍白着脸,一只手死死地勾住宇文迟的衣角,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了。
宇文迟最是受不得她这般梨花带雨的模样,当即安慰了她几句,还赐下了不少赏赐。
任婉埋首嘤嘤哭泣,眼底却是掩盖不住的狠毒。
这个孩子怎么没得,她自然是明白的。
早先年她在冷宫的时候就坏了身子,太医也曾说过她日后难以再有子嗣,便是有了,估计也留不住。
“臣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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