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杉是为他而死的,作为至交好友的他内心又担负着多少内疚和愧意。
齐凛顿了顿,推着沈槐进了她的院子。
“我其实早早地就该离开北临返回卫国了,只是……”
只是他放心不下墨云,而现在又放心不下她。
齐凛离开院子时,回过头看了沈槐一眼,欲言又止。
沈槐进了屋去,摊开自己的右手掌心,出神地看着上面那道浅浅的疤痕。
须臾,沈槐十指微蜷,合拢起来。
其实乔白先前有调查过有关宇文杉的一切,发现了一件颇为蹊跷的事。
宇文杉的母妃虽然身世卑微,却是一个心狠之人。在宇文杉出世不久后,竟是将当日接生的产婆和乳母接二连三地以莫须有的罪名处死。
只可惜,宇文杉的母妃是个命薄的人。在生下宇文杉没有几年也染病去世了,再兼之时日久远。乔白并不能调查清楚当年事情的原委,线索也就此中断了。
沈槐坐到桌前,铺纸研磨。
提笔蘸了蘸砚台上的墨,沈槐叹了口气,右手手腕微提,流畅地写了一连串的簪花小楷上去。
她可能是真的魔怔了,接二连三地因为齐凛扰乱心绪,不断地为了他去触碰自己不擅长的领域。
不多时,沈槐就写完了。待她放下笔,重新拿出那块绣到一半帕子时,又是一阵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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