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然地看着前来宣旨的嬷嬷。
那嬷嬷在沈槐的注视下磕磕绊绊地念完了旨意,忙不迭地就带着人离开。
“小姐,这陛下是何意,怎会突然召你进宫?”姝儿一等那嬷嬷朗读完圣旨,立刻起身,小跑着来到沈槐面前。
沈槐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中躺着的那封明黄色圣旨,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还能有何意,不过就是想为宇文盈出口气,顺便再敲打敲打她,威胁齐凛一番。
早在她得知齐凛昨夜进宫的消息时,她便知道,宇文迟定有此意。
毕竟齐凛作为外姓王爷,长年驻扎在北临,宇文迟不可能会心无芥蒂。只是一直苦于没有办法掣肘他而已,然而昨夜齐凛因为她进宫,不慎让宇文迟发现了他的软肋。
沈槐随手将手中的圣旨一抛,丢入姝儿怀中。
“走吧,替我梳个发髻。”
沈槐是正午时分进的宫,她到时,宇文迟正坐在御书房的御案前批改奏则。
“姑娘您再等等,等陛下批改完了奏则就会宣您觐见。”一个小太监满脸堆笑地对沈槐说道。
沈槐看了眼外头被寒风刮的苏苏作响的树木,挽唇轻笑,“既然如此,那我再多等一些时间便是了。”
沈槐这一等便是半个时辰。
宇文迟有意地敲打沈槐,便留她在外面吹了半个时辰的冷风才叫人请她进来。
沈槐也不恼,进了殿,规规矩矩地给宇文迟行礼请安。
一番见礼过后,宇文迟看着沈槐开口说道“昨日,可是你伤了莹儿?”
沈槐抬起手,解下手上缠绕着的绷带,将手掌处那道横亘的伤口展露在宇文迟面前。
“陛下,您可有在公主身上看到伤口?”
沈槐注视着宇文迟,讽刺地说道。
宇文迟被沈槐这一句话冲撞的心肝脾肺都疼。
她与齐凛到底都是一路人。
“我当初给你和齐凛赐婚,你可有心怀不满?”宇文迟岔开了话题,转到齐凛身上。
沈槐低垂着眸子,应声道:“沈槐不敢。”
沈槐的每一句话落在宇文迟耳朵里都令他很不满,但是在言行举止上他又挑不出沈槐的一点错处来。
“沈槐。”宇文迟深吸了口气,沉声唤道:“你要时刻谨记,你是我们北临的人,而不是卫国的人。”
因着沈槐一直低垂着脑袋,她面上的神情无人能看的清。
宇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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