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盈挽着任婉的胳膊,嘤嘤哭泣不止。
任婉对于宇文盈这个女儿自觉亏欠良多,平日里都是娇宠着的。尤其是近日里她颇得盛宠,身后有宇文迟撑腰,心底也就多了底气,行事说话间也得意了不少。
“谁欺负你了?”任婉掏出帕子,心疼地替宇文盈拭去眼泪,“和母妃说,母妃自有办法替你做主。”
宇文盈哭了一会就抽噎着止住了声,“是沈……沈槐。”
任婉虽然深处深宫,但是沈槐之名她还是听过的,尤其是在齐凛求娶她为正妃之后。
“母妃,她抢走了齐凛。”宇文盈哭的鼻子通红,仰着泪眼看着任婉,“她明知道我喜欢齐凛,还要抢走他。”
任婉没有立即说话,而是伸手抚着宇文盈的发顶。
齐凛此人,凶名在外。她并不觉得他是自己女儿的良配。
宇文盈见任婉没有立即说话,咬咬牙,狠下心说道:“那日我想去看望齐凛,谁知沈槐一见着我,就是一顿羞辱。”
任婉眼睛一戾,抚着宇文盈发顶的手一顿,“她真是如此?”
宇文盈含泪点点头,“女儿自是不敢欺瞒母妃。”
任婉垂下眸子看着宇文盈,看着她眼中的泪水,心尖抽疼了一下,伸手抚上了自己的小腹。
笠日,沈槐起来的时候,就听到姝儿神秘兮兮地站在她的床头看着她。
沈槐接过姝儿早已备下的热毛巾,净面洗漱,换上衣衫。
“说吧,出什么事了?”沈槐咬了一口蟹黄包,舒坦地眯了眯眼。
姝儿低下头凑在沈槐嘀嘀咕咕地说道:“宫里有位得宠的贵人有孕了,听太医说还极有可能是位小皇子。”
沈槐几口咽下蟹黄包,眼睛抬也不抬地又夹了一个。
“那圣上的身体很好呀。”
宫中的妃子有孕与她有何干系。
姝儿险些没有被沈槐的这句话呛死。
自家小姐近日里说的话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小姐,那怀孕的是任贵人,是当日来王府闹事的公主的生母。”姝儿有些无奈地说道。
沈槐挑了挑眉,顺手端起碗白粥,“嗯。”
姝儿看着自家小姐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更加焦急了,“小姐你就不着急吗?”
沈槐喝了一口粥,不解地看向姝儿,“着急什么?”
她又不是宇文迟后宫中的女人,有什么可着急的。
“任贵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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