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只是并不多。”
如诗看着沈槐和徐卓卿你来我往捻熟的对话,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此时,徐染月正讽刺地盯着她。
这一切切一桩桩都无不让如诗感到难堪。她深深地埋下头去,掩去面上的难堪的神情。
倏尔,两人的交谈声停了,一辆轮椅突兀地出现在她的面前。
沈槐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如诗脸色泛青地回望着沈槐。
她本想做出一番无惧的姿态,却发现一对上沈槐的眼神,她就像一个无地自容的小丑。
这个认知让如诗更加难看。
就在这时,沈槐朝她伸出了手,勾起她脖颈处的链子,笑道:“这链子的价格可不菲,也不知姑娘是用攒了几个月的俸禄买下的呢?”
如诗看沈槐一上来就看出了她脖子上挂的这根链子的价值,心底更是惴惴不安。
“这……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自然是贵重些。”
沈槐没有说话,而是将那根链子放下了,眸子含笑地看着她,“敢问姑娘,这根链子你母亲是几时留给你的?”
如诗一把拽过那根链子护好,“自然是数年前。”
沈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看的如诗有是一阵不安,不由得冲沈槐吼道:“沈小姐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莫不是怀疑我的母亲偷了小姐的链子,这也未也太过了吧。”
站在沈槐身后的徐染月一听如诗竟然敢出声训斥沈槐,她这暴脾气一下子就憋不住,被点燃了。
“你如果真的是清白的,又何苦在这里岔开话题,还往阿槐身上泼脏水,让人一查不就知晓了?”
猛不丁被徐染月这一顿吼的如诗蒙了一瞬,转而眼眶中的泪水就夺眶而出了,“小姐还是不肯相信如诗吗?非要找人污蔑如诗的清白吗?”
姝儿站在角落都快听吐了,这女人的戏怎么就这么多呢。
就在局面一时僵持不下的时候,徐卓卿上前一步,拉了徐染月一下。
“我已经派人去查了,是非黑白,是不是染月污蔑你,我相信一会就有结果。”
徐卓卿的几句话犹如当头一棒,给如诗打蒙了。
她还想要辩解什么,可是事已成定局,她再多说也于事无补。
如诗身子软瘫在地上。
最终调查的结果出来了,在她的房间里搜出了一条珍珠链子和三对镯子,至于那两对红宝石耳珰和另一对镯子是被如诗变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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