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付?”
宫舒舒之于她,并不是普通下属的关系,而是彼此之间可以吐露心声的朋友。
宫舒舒黯然地收回目光,低低说道:“还能如何,就这样罢了。”
其实她自己也知道,突然遭到夫家的退婚会对她的名誉造成多大的损伤。但是面对向远,她却是无论如何都狠不下心去报复。
在她的心底,他依旧是幼时那个会唤她舒舒,会给她糖吃,会带她出去玩的向远哥哥。
沈槐虽然心中替她愤懑不满,但是当事人都说不去追究了,沈槐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只是叹了口气,让宫舒舒近些日子放下商会中的事务,权当是去散心了。
乔白坐在角落里听到沈槐说要将商会里的事务都交给他时,难得的没有吭声。
沈槐看了他一眼,将姝儿留下来陪同宫舒舒之后,就叫他出去了。
等到二人找到一处僻静的空地,确认周围无人之后,沈槐自衣襟中取出一张小小的字条,递给乔白。
“打开看看。”
乔白疑惑地接过,展开来看。
不多时,他的神情便如当初的沈槐,变得万分凝重。
“丫头,这字条是谁给你的?”乔白在看完字条里的内容后小心翼翼地折叠收好,递还给沈槐。
沈槐没有接,“这个你收着吧,你应当知道怎么利用。”
乔白转念一想,便收下了。
沈槐在看到他小心地藏好之后才开口将今日在街上发生的事情与他讲了。
乔白错愕地地瞪大了眼,“沈问颜?”
沈槐点了点头。
“她怎的突然帮起你来了?”乔白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沈槐耸耸肩,随意地说道:“谁知道呢,可能是她良心发现,知道我是沈家难得的好人了吧。”
“……”乔白。
“对了。”沈槐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舒舒的事,你准备如何解决?”
乔白磨了磨牙,低声说道:“自然是套麻袋揍一顿了。”
沈槐轻轻挑眉,话语里带上了轻微的戏谑,“我竟不知,你何时对舒舒这么上心了。”
乔白神色一僵,“她是我商会的人,我不护着她,谁护着她。”
看着乔白理直气壮的模样,沈槐默不作声地将他从头到脚地打量了一圈。
乔白被她看的心虚却还是中气十足地囔了一句,“你看我作甚,我又没说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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