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告状吗?
齐凛的眼神未变,就这般定定地注视着沈槐。
仿佛她说什么都是对的,哪怕沈槐说宇文盈想对她下毒,齐凛也会点头称是,然后转头去收拾宇文盈。
沈槐笑的眯起了眼,狡黠的模样像极了一只偷腥的小狐狸。
宇文盈站在对面,嫉妒地瞪着和齐凛凑的极近,说悄悄话的沈槐。
沈槐注意到了她的视线,还特意回过头,眉眼缱绻地冲她一笑。
宇文盈觉得自己气的快爆炸了,但是她却又不能够对沈槐做些什么,因为齐凛就像一尊杀神镇守在沈槐身侧。
这个认知让宇文盈更气了。掩在宽大袍袖下的双手紧紧攥紧,唯有疼痛的刺激才能让她保持清醒,不做出有损皇室颜面的事。
“齐凛!”宇文盈终是按耐不住了,尖声喊道,“你不要信这个女人说的话!”
这边还在和齐凛说着话的沈槐都快被宇文盈气笑了。
像大染缸一样的皇宫里怎么就养出了她这样没脑子的姑娘呢。
莫不是冷宫冷清,没有妃子皇子公主陪她勾心斗角的缘故。
齐凛自傲听到宇文盈的话之后就皱起了眉,他刚想直起身说话,一只手却被沈槐拉住了。
沈槐冲着宇文盈明媚一笑,“公主此话当真是有趣,我和齐凛是圣上赐过婚书的,亦是天下人都知晓的。他不信我,还信谁?”
宇文盈有没有被气死齐凛不知道,反正他是开心坏了。
因为这是沈槐第一次向外人证明自己与她的关系。
步摇取了药准备回来看一眼的时候,迎面撞见了宇文盈嘤嘤哭泣着跑了出来,后面还跟着几个涂脂抹粉的丫鬟。
“啧。”步摇看着那一串莺莺燕燕呼啸着自她身边擦肩而过,不由得感叹了一下。
这般浩大的场面,应当又是被王爷怼了吧。
怎么就不长点记性呢,她家王爷的心眼着实小的可怜,住下了沈小姐,就再也容不得其他女人了。
反倒是走在她后面的那个侍卫皱紧了眉嫌恶地扇了扇风。
那脂粉味,着实呛人的很。
沈槐由齐凛推着出来了,看到宇文盈领着自己的丫鬟掩面而泣地跑掉之后,面上带上了高深莫测的神情。
她第一次知道,原来齐凛的嘴也可以这么毒。
瞧瞧,都把人家正儿八经的公主说哭了。
其实齐凛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就着宇文盈的性情和容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