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貌,那舞女生的温婉大方,瞧着是个性情柔顺的人。
只是……宇文越送的人,怎会是个简单的人。
怕是想在齐凛的身边安插上自己的人手,替自己监视齐王府的一举一动罢了。
宇文越看着面无波澜的齐凛,心中对于那舞女却是充满了信心。
那人本是良家子,只是家道中落,迫于无奈之下辗转花楼。后被他看中赎身回府精心调 教数年,适才有了今日这一幕。
如果不是为了笼络和监视齐凛,宇文越才不会忍心割爱,将这舞女送出去。
“多谢二皇子殿下的好意,我已有婚约在身,这人……就免了吧。”
至始至终,齐凛都没有看过舞台中央那舞女一眼。他的视线,只为沈槐停留。
“诶,齐王爷这话就不对了,不过一个姑娘罢了,王爷收下就是了。”眼见着宇文越的脸上的笑容挂不住,二皇子一脉的官员立马跳出来劝说道。
“张大人此言有理,王爷后院空旷,是得多娶些姑娘充盈才是。而且……”说话之人一顿,将视线投向沈槐,“我观沈小姐也不是个善妒的,应当会容下一个姑娘吧。”
沈槐本是安安静静地坐在座位上喝着鱼汤,见那战火烧到了自己身上。不由得放下汤匙,扬眉轻笑,“大人说的极是。”
先前那说话的男子见沈槐附和他,脸上的笑容更加真实,想要借着沈槐继续劝说齐凛,却没有想到沈槐的下一句就狠狠地打了他的脸。
“只是这大度也要分人的,像这般出身的人,我怕收入府中会损了齐王府的颜面。”沈槐言笑晏晏地看着那男子,“大人您说是吗?”
遮这下不止刚才那说话的男子,便是宇文越都忍不住黑了脸。
什么叫做这般出身的人,她沈槐的出身也见不得高贵到何处。
“齐王爷不管束下自己夫人的言行举止吗?”宇文越皮笑肉不笑地盯着沈槐。
沈槐面无惧色地朝他回了个微笑。
她本打算着今夜就这样安生地坐着,不生是非。只是有些人不领情,非要将战火烧到她身上。
接不接受那舞女本就是齐凛自己的事情,和她何关,还非得将她牵扯进去,希望通过她来说服齐凛。
齐凛对于那些人扯及沈槐本就不满,现下宇文越的那句话更是惹着了齐凛。
他的沈槐,哄着还来不及,还要他多加管束。
“她意即我意。”
齐凛冷着脸对宇文越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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