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
齐凛久久没有等到沈槐的回答,抿了抿唇,面上的喜色散了大半。落在沈槐的眼中,显得有些失落。
沈槐突然觉得,她如果拒绝了齐凛,会良心不安的。
“喜欢。”沈槐小声地应了声。
齐凛倏然抬头起头,双目灼灼地看着她。
沈槐再度点点头,“这尊佛像很好看,我很喜欢。”
不就是一尊佛像,届时带回去,往屋里一摆便是了。
齐凛的心情明显地愉悦起来,不自禁地扯起唇角笑了,“既然汉白玉雕成的好看,那我再去寻一些回来。”
沈槐连忙拦住齐凛,阻止了他这个败家的想法。
“不必了,这尊就挺好,不用再麻烦去寻找其他的了。”
齐凛其实想说,墨云的私库里还藏着许多,他去抢来了便是,不麻烦的。不过对上沈槐真挚的目光,齐凛还是将临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媳妇说什么就是什么。
相较于沈槐这边的温情,同为沈家人的沈问颜那里就不是这么好受了。
出了那样的丑事,沈家二房的长辈自然是连夜赶来了。
“混账!沈家的名声都被你这个糊涂东西败光了!”沈松庆重重地拍了下桌案,震得桌上摆着的物件颤了颤,显然是动了怒气的。
沈问颜无法,被这么多人看到,她已经是百口莫辩。本是想寻着家中的长辈诉苦,谁知沈松庆不仅没有听她辩解,上来便是一顿斥责。
沈问颜垂下脑袋,默不作声地听着沈松庆的训斥,两手紧紧地扣进掌心,沁出一串血珠。
是沈槐!一定是她!是她设计陷害她!
事已至今,沈问颜却仍是执迷不悟。若不是她对沈槐动了贼心在前,又怎会让自己入局,落到今日这个地步。
最终还是沈问颜的生母,何氏出面劝了沈松庆,才让他止住。
沈松庆在何氏的劝慰下用了一盏茶,期间一直吹胡子瞪眼地瞪着沈问颜。
何氏斜了眼垂首站在下首的沈问颜,心底也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老爷。”何氏攀上沈松庆的手臂,娇媚地唤了一声,“事已至今,已然无法挽回。老爷再生问颜的气也没用,倒不如想想办法,怎么借着这件事重新笼络上三皇子殿下才是。”
沈松庆刚才还在气头上,毕竟沈问颜这件事有辱他们沈家门楣,按照平日里怕是要被剔除族谱,驱赶出沈家。只不过今时不同往日,这一次的事情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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