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是:他真的敢?他怎么敢的!
他就不怕得罪爷爷吗?
他就不怕爷爷让他回不来吗?
他就不怕爷爷让他现在拥有的一切都化为灰烬吗?
他怎么敢的,他疯了吗?
万知礼咬了咬手指关节,立刻准备回去。
她敲开隔壁万达义的房门,挤出一抹笑容来:“哥哥,你收拾一下,我们现在回去。”
“现在回去?”万达义不解,“回家吗?”
“对。”
“可是我还没待够呢,我今天还要去阿远的公司找他。”
然后让他那个漂亮的助理给他做面条吃,嘿嘿。
“阿远不在公司,他现在在我们家,惹爷爷生气了。”
万达义的神情瞬间严肃了起来,脸上的笑容也不见了:“阿远怎么走的时候不叫上我呢?还要惹爷爷生气,哎呀,我不在,爷爷要是揍他怎么办?”
万达义心里很担心。
阿远性子硬,惹爷爷生气的次数不少。以往看在他的面子上,爷爷总会对阿远网开一面。现在他都不在,谁去保护阿远?
万达义立刻和万知礼去了机场,连东西都没收拾。
此时,南半球惠风和畅、草木葱郁。万家过万平的超大庄园内,鸟语花香。一处静静的中式建筑内,并没有万达义和万知礼设想的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
气氛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平和,因为一老一少在对弈。
万坤执黑子,傅临渊执白子。
玉质的棋子落在象牙的棋盘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阿远,你又输了。”万坤说。
傅临渊点了点头,没有任何输棋的羞愧:“万老棋艺高超。”
“是你心不在焉,心思全然没有在和老头子对弈上。”万坤淡淡扫了他一眼,“阿远,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我记得我教你们的第一课,就是专心。不管心里装了多少事,注意力永远要放在你正在做的事情上,三心二意,容易行差踏错。阿远,你以前是做得最好的。”
傅临渊微微敛眸:“让您失望了。”
万坤将左手正在把玩的棋子扔进了棋篓里,敲了敲手边的茶盏。
傅临渊拎起青花瓷的茶壶,为他斟了一杯茶。
万坤浅啜两口,才道:“我不同意。”
是指不同意他刚才说的,结束和万知礼的婚约。
“但我一定要结束。”傅临渊不卑不亢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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