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临渊轻嗤:“二伯觉得我说得不对?侮辱了你们的人格?”
他转身看向那一排灵位:“既然二伯摆出这么一副坦坦荡荡的样子来,不如当着傅家老祖宗的面儿,将你做过的勾当都说一遍?让祖宗们都听听你都干过什么事儿?派人追杀我,让我出车祸,打击我的生意,还想让我进牢里……”
“够了!”傅振闻怒声打断了傅临渊。
他举着拐杖便朝傅临渊敲来,却被他轻而易举地就握住了拐杖的另一端。
傅临渊用力一扯,傅振闻都被他带得踉跄了一下,旁边的人俱是一愣。
“我说爷爷,您怎么现在还是这么偏心?做这些事情的是您儿子,您不去打他,反而来打我这个受害者,嗯?”
傅振闻满目威压:“谁允许你在祖宗面前胡言乱语!”
傅临渊一只手揣进兜里,摸出一把小巧锋利的折叠刀。
“我就明白着告诉你们,以前我忍着、让着,是因为时候还没到。如今可不一样了,你们也别和我摆什么家人的架子。”
他打开那柄折叠刀,抬手一戳,锋利的刀刃便扎进了傅振闻的拐杖里边。
木纹碎裂声传来,傅振闻这柄用力近十年、修补过数次的拐杖,寿终正寝。
傅临渊割断了木材的纹路,再也修补不好了。
祠堂内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傅临渊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逼仄强硬的气势。
他摆明了要和傅家所有人撕破脸。
如果说上次他打傅柏的那一枪只是个苗头,那么现在,他就是彻底在和傅家宣战了。
“分家的事情不必再提,我不同意。”他的声音在这空寂的祠堂内几乎都震荡出了回音,“我就这么说,傅家的一切,都会是我的。”
他会拿过来,然后毁掉。
这是他坚持了数年的信念。
他扬唇一笑,摇曳的烛光晦暗不明,衬得他像暗夜索命的修罗。
傅舟上前一步,和事老般地道:“临渊,你要是和你二伯有什么误会,说通了解开了就行了呀,大家都是一家人,何必闹得这么……”
傅临渊打断了他的话:“大伯,很多事情您不知道,就不要发表意见。”
傅舟有些尴尬,不再说话。
“那你想怎么样?”傅晋哲上前一步护在傅柏跟前,警惕道,“像上次那样,再给我父亲来一枪?”
他直接伸手入袋,掏出一把武器,对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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