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多吃点了。”
看着她这么一副好像饿了十天的样子,傅临渊不禁勾唇笑了笑。
“其实啊,我本来挺喜欢做饭的。”沈愉边吃边道,“我爸爸去世后,妈妈还在上班,没时间做饭,我就每天做好,装到保温盒里给妈妈送过去。那时候我还比较小,做饭不太顺手,也艰难。不过想到是给妈妈吃的,我就觉得好开心。”
“后来我的厨艺越来越好,到了杨家之后,他们连保姆都不要了,就让我给他们做饭。他们又都很挑剔,吃的东西乱七八糟的,我每天给他们做饭都要做很久,久而久之我就讨厌做饭了。”
沈愉知道,杨家那些人是借着做饭这个由头磋磨她。他们从来没把她当过家人,不过是一个随便他们使唤的小丫头片子。
沈愉说着说着就笑了起来:“你不知道,我刚到杨家的时候,杨卉还让我给她洗脚。我不愿意,把洗脚水扣到了她身上,她把我赶出了杨家大门。那个时候杨宏富还对我妈妈新鲜着,连带着对我也算和善,把我找了回去,我和杨卉的关系越来越差。”
“不过后来我没和杨卉发生什么摩擦了,不管她怎么找事,我都忍着,不想给我妈添麻烦。我从小的梦想就是自立门户,然后把我妈接出来,再也不让她受别人的磋磨。”
傅临渊静静地听她说着之前的一切。
并不意外,她在杨家过得不好,他早就知道了。
可是如今听她用这种轻松平淡的语调说起自己的过去,他觉得自己的心脏还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揪了一下。
“不过傅总,您的厨艺是和谁学的呀?”沈愉忽然又问。
傅临渊顿了几秒,才道:“我母亲。”
“哦?”沈愉轻轻眨了眨眼,“这样的吗?那看来你爸妈的工作不是很忙啊,还有时间教你这个。我爸爸在研究所里,我一年到头都见不到他两面的,所以我对他的印象很模糊。”
沈愉记得报道上写过,傅临渊的父母就是研究所里的科研人员。那看来搞研究和搞研究还是不一样的。
傅临渊望了一眼窗外,夜色沉沉。
昏黄的廊下灯中有白絮纷扬,又落雪了。
胸腔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哽得有些难受。一些从未对旁人说起过的话,在现在,有种呼之欲出的难耐。
他很想说出来。
将那些埋在心底的,隐藏在世俗虚伪表象下的真相,说出来。
他目光缓缓回转,沈愉正在认真吃着桌上的饭菜,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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