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一顿,垂眸扫了沈愉一眼,“战胜它。”
话落,他直接打开落地窗,将沈愉推了出去。
元帅同样后腿一蹬,矫健跃出。
落地窗直接关上,落了锁。
沈愉拍打玻璃,脸都有些白:“傅临渊,你想让我死是不是?”
傅临渊淡漠冷峻地站在那里,精致冷肃的脸上没有一丝神情的波动。
沈愉知道,他不会给自己开门了。
什么意思啊他?怪不得在公司不和她算账,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是吧?
想让元帅替他动手?
元帅在她身后,虎视眈眈地盯着她,发出了野性的嚎叫。
今日天空无云,月光舒朗,清皎地洒在元帅身上,映照出他眼神的幽绿,有种摄人心魄的逼仄光芒。
这里现在对她来说就是一处旷野,没有藏身之处,也没有逃跑的余地,只有冬夜呼啸的冷风和这幽冷的月光。
她随时都会被眼前这头威武雄壮的成年雪狼扑倒、撕碎、吞噬。
她没有退路。
房间内,傅临渊不紧不慢地点了支烟。
一边的阿兴相当担心:“先生,您现在就让沈小姐去和元帅搏斗,不合适啊。”
“怎么不合适,她都练了那么久了。”
“可以沈小姐是个女人啊!”
“女人怎么了。”傅临渊淡漠地看着外边那已经和元帅动起手来的身影,“不是你说的吗?她反应敏捷,力气不小,是天生的练身手的料子。”
阿兴恨不得给自己两个耳光。
早知有今日,他便不夸得那么狠了。
“你们都能做到的事情,她怎么做不到,她又不比你们差。”傅临渊吸了口烟,“我身边的人都要走这一关,你要走,她当然也要走。”
阿兴更担心了。
记得他当初和狼搏斗完,在床上躺了半个月,一只胳膊差点没了。
这是先生给他身边的人定的规矩。人与人之间搏斗还不算,因为野兽可以激发出与人不同的野性和潜力,这样带来的挑战性更大。
他担忧地看着外边,元帅已经将沈愉扑在了地上,不由得心惊肉跳。
可是先生还是一脸淡然。阿兴不解,先生难道就一点都不担心沈小姐吗?
还是说……他非常信任沈小姐?相信她绝对可以战胜元帅?
傅临渊的手机响了,他接了起来。阿兴听了听,打电话的人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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