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愉莫名缩了下膀子,想离他远点,却发现自己现在坐在他腿上。
她立刻身子后仰,远离他的危险目光,严肃道:“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傅临渊相当干脆:“没有。”
沈愉的脸更红了,不知道是无语的还是气的:“那你还和我讨论什么!”
“讨论睡觉。”傅临渊直言不讳,“刚才没有困意,现在见到你,想睡了。”
听出了他话内之意,沈愉的脸彻底的红了个透顶。
自从上次之后,两人这段时间都没有同床共枕过。但是那次新奇的体验和之后神清气爽的愉悦,还是让沈愉有些忍不住回味。
傅临渊直接将她抱了起来,上楼,还是她的卧室。
沈愉踢腿挣扎着要从他身上下来:“我要去洗澡!”
“我洗过了。”
“我说我要去洗!”
“一会儿再洗。”
“不行,就现在!”沈愉强硬地扑腾着两条长腿,膝盖顶着他的腹部腿部,非要让他把自己放下来。
傅临渊眼神越来越暗,摁住了她的膝头,沉沉地盯着他:“你非要找死是吗?”
沈愉不说话了,只是望着他,眼神小狼崽似的,倔强又强硬。
她房间灯光稍微亮一点,光线映在她眼中,像是流淌着的银河,仿佛下一刻就会从眼角倾泻而出。
傅临渊看了她两秒,放下了她:“去洗。”
沈愉忙不迭地进了浴室。
站在花洒下,她整个人都有些软。
想和傅临渊做那种事情吗?说实话,她想。
因为不说别的,傅临渊是个非常合格的床伴。虽然只有一次,但是她的体验感非常好,过程和结果都非常愉悦。
可是他是有未婚妻的人啊。
沈愉又绕到了这个话题上。
她和傅临渊讨论过这个话题,无疾而终。她也仔细想过,傅临渊让她做什么,她没有反抗的余地。
但是接受和心里那道坎能不能过去,这是两码事。
沈愉靠在光洁的墙壁上,任由花洒里的热水自上而下冲刷她的头顶,仿佛这样就能将她脑中的迷雾冲刷干净,让她变得清醒。
她一直认为自己都是个道德感特别强烈的人,但是她发现有时候在现实和绝对力量面前,什么道德感都没用。
只有绝对掌权者有话语权。
明显傅临渊就是他们两个之间的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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