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留下姓名和联系方式,只有一张卡片,写着:“我会好好追求你。”
沈愉蹙眉,难道是杜溪送的?
毕竟……杜溪刚刚向她表过白。
可是他不是说,如果造成困扰的话,就当他没说过吗?怎么一晚上过去,他还改变主意了。
沈愉表示不解。
闻滔瞧见这束花,顿时一惊,然后意识到自己该把这个消息立刻上报自家老板。
只是他消息还没发出去,就看见自家老板来了。
傅临渊走到玫瑰花跟前,瞧了一眼沈愉:“送你的?”
沈愉点头。
“谁送的?”
沈愉摇头。
傅临渊扯了扯唇角:“你的杜学长啊。”
沈愉眼皮子跳了跳:“其实不用加这个前缀。”
“不加光说杜学长三个字,搞得好像他也是我学长似的。”傅临渊的语调十分嫌弃。
傅临渊抽出一枝玫瑰花,这花很新鲜,花瓣上还有盈盈的水珠。
他手指一用力,那枝玫瑰花的杆径就断掉了。花朵掉在地上,而后被他一脚踩扁。
鲜艳绽放的花朵瞬间成了一滩烂泥,红色的汁水弄脏了光洁的地板。
“闻滔,扔出去。”傅临渊说,“公司不需要这种垃圾东西。”
闻滔立刻应是。
他看向沈愉,沈愉朝他点了点头,示意他随意。
她对花无感,看到这么大一束,也没什么波动。
她随手扯出一枝,仔细看了看,是挺漂亮的,可就是漂亮,她感受不出其它任何深层含义。
别人送花,她没什么感受。但是送花的对象一旦是她,她甚至觉得……
有那么点俗气。
正准备回办公室,却被傅临渊叫了过去:“进来。”
正好沈愉也想找他,进去之后便道:“傅总,我有个事情要和您说。”
“说。”
“我以后不想在水月湾住了。”
闻言,傅临渊转过身。他眼神乌沉,不见什么情绪。
“理由。”
“我妈妈出院了,她现在住在我的公寓里,我想回去陪她。”
提起萧润丽,沈愉唇角就勾起一抹浅浅的愉悦笑意:“我已经很久没有和妈妈住在一起了呢。”
阳光透过宽敞明亮的落地窗照耀进来,在她脸上打上了一层淡淡的柔光,让她整个人柔和而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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