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嘴脸,沈愉就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萧润丽失血过多,脑子昏昏沉沉,刚和沈愉说的这几句话就耗费了不少精力,现在又有些精神不济。沈愉给萧润丽仔细盖好被子,叮嘱她好好休息,什么都不要想。
萧润丽睡熟之后,沈愉开始想,需不需要给妈妈换个医院。
杨宏富要是知道萧润丽在这里,会不会再把她掳走?萧润丽现在的身体可经受不起更多的折腾了。
能离杨宏富那个人渣越远,就越好。
想到这里,沈愉出了病房,到了分诊台,却看见四个男人坐在楼道拐角的长椅里,其中就有刚才和他说话的那个。
四个男人也齐唰唰地看向她。
“呃……你们还没走啊。”
刚才和他说话的那个长相憨厚的男人站起身来,挠了挠头:“我们没有接到要撤离的命令,就要一直在那个女人身边保护着,先生什么时候让我们走我们才会走。你放心,我们走之前会通知你一声的。”
沈愉轻轻眨了眨眼,还有这种好事。
有这几个人在,杨宏富不能再把萧润丽带走了。
“辛苦你们了。”沈愉打消了为萧润丽转院的念头,让她在这里好好养病,诚恳地向这四个人道谢。
“不用谢。小姐,你累了就休息,我们会轮流守着的,不会有意外发生。”
沈愉第二天早上去给萧润丽买了饭,顺便也给那四个男人带了不少吃的。他们现在就坐在萧润丽病房外边的椅子上,门神似的。
然后她回了一趟水月湾喂元帅,没想到元帅的饭盆里已经放了肉,是那个正在更换冰箱里的东西的人喂的。
今天是周末,不用去公司。沈愉上楼换了一套衣服,又去了医院。
萧润丽还在昏睡着,沈愉坐在椅子里,望着窗外的朗朗晴日,不由地想,不知道傅临渊现在怎么样了。
他剁掉了傅时予一根手指,傅家那些长辈,一定不会坐视不理的吧。
她想关心一下傅临渊的情况,却又不知道该以什么立场,她和傅临渊连朋友都不算。
但是转而一想,昨天傅时予和傅临渊的矛盾,是因她而起的。
没有傅临渊的联系方式,沈愉只能联系闻滔。
闻滔接电话很快,听到沈愉问傅临渊的情况,他回答:“傅总一切都好,沈小姐不用担心。”
这话一出,沈愉再没什么好问的了。
挂断电话后,闻滔看向坐在办公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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