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断指在他脚下,发出骨头碎裂的声响,令人汗毛倒竖。偏偏他还在笑吟吟地问话,这场景实在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傅柏惊得说不出话,颤颤巍巍地指着傅临渊脚下:“你……你……”
傅临渊挪开鞋子,看向地上那不成样子的血肉模糊的一团,挑眉“呦”了一声:“不好意思啊二伯,我没看见。”
傅柏一只手捂着心口,看着傅临渊的神情宛如见了鬼。
傅临渊颇为可惜地看着那一坨已经看不出来是手指的东西,好心催促着傅柏的人:“快拿走让医院看看,还能不能用。”
这话说得简直要气死人,都被踩成这样了,还怎么用?
瞧见这一幕的傅时予怒火攻心,加之断指处的疼痛,直接晕了过去。
“临渊,你……”傅柏狠狠叹了口气,“你自己去和你爷爷交代吧!”
说罢,他带着傅时予急匆匆地离开了。
临走的时候,他意味不明地看了沈愉一眼。
傅临渊望着他们兵荒马乱的背影,发出一声不屑的轻哂。
他转头,见沈愉捂着嘴靠着墙,露出的那双眼睛充满了各种复杂的情绪。
而后她喉咙动了动,终于没忍住跑到一边,干呕了起来。
她这次什么都没吐出来,只是在不停地干呕。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景,人身体的一部分竟然飞到了她脚下,然后被傅临渊轻而易举地就踩成了一团烂泥。
即便见过他受伤,也见过他让人撞飞过一堵人墙,但她还是第一次,血淋淋地面对人的肢体。
她也切实体会到外界说的他“狠”,到底是狠在哪里。
不光是商场上雷厉风行的手段,还有他的行为、他的心。
她不禁想,要是傅时予刚才不是指着他,而是用脑袋冒犯了他,傅临渊会不会直接砍下他的头。
一想到这个场景,沈愉干呕得更厉害了。
冷不丁,一只手抚上了她的后背,沿着她脊梁,轻轻给她顺着气。
明明是很轻柔的动作,沈愉却觉得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她转头,见傅临渊懒懒散散地靠墙而立,那只剁了傅时予手指的手,正一下一下顺着她的脊背,黑眸定定地看着她。
见她看过来,他薄唇一扬,轻笑道:“真就这么恶心?”
沈愉头皮几乎都要炸了,刚才他也是这样一笑,傅时予的手指就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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