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偱着她的身影,总是那样的深沉,她停,他也停,她走,他也走,总是不多不少地隔着二十米的距离。
及到她进了图书馆,他方才目送着她离开了他的视线。
然后他收回目光,转身又往回慢慢地走。他原本只是在音乐厅附近吃饭,在马路对面看见她,他的脚步便不由自主地就跟着她而走。他并没有想打扰她,她无论走到哪里都好,他都会不由自主地一直依着她的方向走,他只是顺从自己的心,不管她对他是什么感觉。
他重新走回音乐厅旁边的这个广场,驻步停留在她刚才停留过的地方,听了一会儿演唱的人唱的民谣,也跟那些可爱活泼的小朋友弯了弯嘴角,然后他穿过广场,来到他自己的车前,掏出车钥匙按了一下,动作极优雅地上了车。
自从那天喝醉后,他这几天倒是几乎天天都有在赵恒城酒吧里喝两杯,但大多都是九点多才去,他在公司里加班,呆到人都走完了,自己在那儿出一会儿神,方才出去找地方吃饭,然后才开车去赵恒城的酒吧,也有两晚是应了朋友的邀请去吃饭,然后才晚一点去赵恒城的酒吧。
他只是不太想早点回去。
以前一个人心无旁鹜时面对一室冷清并不觉得孤独,现在心里有了个人的身影时却不知为何一静下来就会胡思乱想,总挥之不去。他会想着她在对面,她在干什么,他忍不住走到阳台去看,她的灯有些晚上总黑着,他的心也渐渐像灰沉了下去一样。
酒吧仍是那样的热闹,灯红酒绿的客人好像更多了些,音乐声喧闹声更吵杂了。
赵恒城正在擦着吧台桌子,抬眼看着傅誉与人擦肩走了进来,他的眉头仍是如这几天晚上看见他一样微微皱了起来。
他不认同地看着他:“你怎么又来了?以前我叫你出来喝两杯,是因为我知道你一个人,很方便,来喝两杯当然是作消遣时光的了,大家也可以聊两句,现在你天天都来,我的心情就有些沉重了。”
傅誉看着他,两手放在吧台上十指合着,说:“我现在照样是一个人,照样是来酒吧喝两杯消遣时光,照样是来找你聊两句的,我现在的状态跟以前有什么不同吗?”
赵恒城将一杯酒放在他面前,很认真地说:“你觉得现在一样吗?你现在就是来逃避的,我不过就是跟你说了一下舒微和秦振祖一起来酒吧喝两杯罢了,他们俩又不是谈恋爱,你至于却步不前吗?有什么话你就跟她说嘛,我倒没看出来你这么优柔寡断的。”
傅誉将酒仰头喝了两口,并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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