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直的盯着陈霆看。
施乐康的视线并没有影响到陈霆，他不为所动的在敲着代码，查资料。
过了大约五分钟，施乐康就放弃了，他怎么能忘记从小到大，比耐性从来没有赢过陈霆。
“阿霆，我有事问你。”他难得语气严肃的说着。
陈霆停下手上的动作，静静的听他说。
“你让我提醒泰哥的消息是从哪里来的？”
陈霆凉凉的瞥了他一眼，淡漠的说着：“网上得来的。”
“……”这语气，这眼神，加上刚才比耐性输了，施乐康心底冒出了把陈霆推下床的冲动。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那些消息，我让阿俊去查过，但他却什么都查不到。”
陈霆没有回应，仍是静静的等着他的下文。
“如果那些资料是在网上查到的，阿俊却查不到，那说明你的网络技术比他还高，只是我很清楚你以前并不会这些技术。
另外你为了跟国防部合作，拿出来的那个合金配方，也很可疑。
我还查到小瑶儿原名叫唐瑶，她是在G城长大的。她从G城到B市后，活动范围跟你完全没有交集，按理说你们之间是不可能认识的。
但小瑶儿上次喝醉酒来找你，你们之间的那种亲昵，或者再往前一些，你第一次见到她时的表现，都说明你们是认识的！”
施乐康停顿了一下，微敛下眼，仿佛下定决心继续说：“以上种种都说明了一件事，现在的你跟我认识的阿霆不一样。我不敢往深处去想。现在我只想知道一点，请你坦白的告诉我，你…还是我从小认识的阿霆吗？你和小瑶儿是什么关系？”
说到最后，他激动的用手掩住自己的脸，声音已然哽咽。当他放下双手的时候，眼变得通红，泪水顺着脸颊留了下来。
看着情绪激动的施乐康，陈霆反而勾起一抹坏笑，“如果你说的是，在五岁时帮六岁的你，把尿湿的床单放进洗衣机的人；或者见证了你吞了一颗西瓜子后，以为种子会在肚子里发芽，嚎啕大哭的人，还有…”
“别说，别说了，我相信你还是我认识的阿霆。”施乐康连忙阻止陈霆继续说下去。
陈霆用左手撑住床，身体往前倾，右手伸到施乐康的西装袋里，拿出一块洋葱。
“我说过洋葱的味太重，还有今天的表情太浮夸了。”
施乐康讪讪一笑，“这不是有些急，就随便从厨房里拿的嘛。表情…最近清闲了，没有练习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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