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些,但是进门这些年,将你服侍得妥妥当当,没功劳也有苦劳,不可叫她寒了心。”
平素就见母亲挑几个媳妇的毛病,这般说好话,曹頫倒是有些意外了。
他“咳”了两句,道:“太太放心,儿子见过早年太太的苦,若还行宠妾灭妻之事,那不成了混账东西?”
兆佳氏听了,想起自家早年的委屈,不由地辛酸。
这会儿功夫,她倒是想不起与儿媳妇们斗法,反而带了几分迟疑道:“你二嫂当家管事,紫兰、玉蜻两个欺不到她头上。你媳妇却是柔顺守礼的姓子,你那美妾,不仅要挑容貌出挑的,姓子还要好才行。”
这会儿功夫,话题已经从给儿子纳妾,那帮着媳妇管制小妾上。
曹頫心中暗笑,面上却不动神色,皱眉道:“太太,这女儿家长得好些,有点小姓子也寻常。素芯是个贤惠的,不会计较这些。”
兆佳氏见他这样,越发不放心。
她想到五儿的生母路眉,虽不能当“绝色”,也是一等一的容貌,让自己受了多少委屈。
她冷哼一声道:“这小妾耍脾气,是小姓子,不当事;这当正房的,却只能‘贤惠’,这是谁家的道理?丑话跟你说在前边,你要是纳了不懂事的,媳妇能容得,我却容不得。到时候,一顿板子下来,你也别嫌我多事。”
曹頫讪讪地说道:“儿子晓得了,定挑个长得好,又姓子好的,省得惹太太生气。”
兆佳氏见他听话,也就放下心,母子两个,又说了几句家常。
红梅晓得今儿说的是自己终身大事,想偷听几句又拉下脸,就在院子门口打转转。
见曹頫笑着从上房出来,她心里“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红着脸软软地叫声“五爷”。
曹頫止步,抬了抬眉毛,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才抬脚离去。
直到他去的远了,红梅才抬去头来,摸着自己的脸,看着曹頫的背影,心里想着,自己以前真是糊涂。
五爷比四爷俊多了,待人也和气。
上房里,兆佳氏有些犯愁。儿子说红梅年纪大了,也当配人,,要说给自己的长随贺老六。
这贺老六,兆佳氏是知道的。三十来岁,在曹頫身边当差十多年,说是长随,不过是因为他会侍弄马,说起来就是个马夫。
长得五大三粗,为人有些憨傻,媳妇前两年病死了。
他不是曹家家生子,是曹荃当年在知县任时收留的孤儿,所以在府中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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