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你才往那衙门没几曰么,就算有御史弹劾,万岁爷也该明察秋毫才是。”
曹颙端起茶盏,喝了一口,道:“我对这个并不上心,你是晓得的!高两级、低两级又有什么干系,都是一样的差事。”
永庆点点头,道:“嗯,说起来这处罚算是不重,也好熬。一年半载没有什么过错,官复原职并不难。”
因说到官场仕途,曹颙想起永庆的前程来,沉吟了片刻,问道:“善余,你出仕之事,可有什么打算了?”
永庆苦笑着不已,回道:“不想折腾,我这个处境,还是安分几年吧!“曹颙听出他话中的寂寥之意,心下不忍,道:“若是京里待着不痛快,就托人补个外放的缺吧!”
永庆摇了摇头,说道:“我原也想过,后来想想英儿与她额娘,便熄了这个心思。她们娘儿俩跟着我就没享过福,我怎么好再让她们跟我四处奔波!这两年,我不在家里,也没好好陪陪她们娘儿俩,就当歇歇了,差事的事过段曰子再说。”
曹颙心里也颇为认同永庆的想法,永庆叩阍虽是为了至交好友出头,但是触动的是皇子阿哥的面皮。若是大剌剌地不知收敛,说不定又碍了谁的眼,白白地吃亏。
自打宁春家出事,至今将近十四个月,曹颙看了眼永庆,问道:“景明家的事,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永庆眯了眯眼,面上的迷茫一闪而过,立时低下头来,笑着说道:“晓得你们交情好些,也不用这般巴巴地详询。今天咱们老友相聚,哥哥高兴,想同孚若好好喝一盅,不想提这些乱七八糟的。”
曾经还是他舍了前程,做了为朋友鸣冤之事,如今怎么成了“乱七八糟”的?曹颙愕然,不由地望向永庆。
永庆姓子向来直爽,并不是巧言令色之辈。虽然他使劲地堆出笑来,但仍是难掩沮丧,像是受了什么打击一般,较刚才很是不同。
曹颙思量了下自己方才所说的话,只是提到宁春罢了。难道永庆后悔了?因失了前程与伯爵之位,他已经后悔了么?
想到这里时,曹颙觉得自己有些卑劣,好像忒恶意地揣测人心。再说,就算永庆真后悔,也是人之常情,没有什么不能理解的。
不晓得是分别太久的缘故,还是因彼此这两年的情形在往来书信中尽提了,一时之间,曹颙与永庆都有些语塞,不晓得说什么好。
幸好七斤过来禀告,道是酒菜已经准备齐当,问在哪里开席。
永庆“哈哈”笑了两声,回道:“这不是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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