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道:“我们是亲兄弟,那么生分干什么,我护着商会就是了!”
“口是心非,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是谁在母妃面前抱怨我胳膊肘往外拐,不帮着自己哥哥帮着外人!”李愔笑眯眯地说道。
李恪面皮一紧,道:“母妃怎么什么都和你说啊!”
李愔摇了摇头解释道:“当初我不给你分成是为你好,明着给你分成,太子和李泰怎么想,他们肯定以为我们两个兄弟联合起来对付他们,到时候还不有样学样,到时候你怎么办?而且我不给分成,你向我借钱,我还能不给吗?”
李恪心知错怪了李愔,连连告饶:“是哥哥对不住你!”,他接着转过话头,“你进宫后父皇是怎么说的?”
“父皇的想法和我一样!”
李恪松了口气,“那就好,岑文本已经答应我保你入蜀了,只是以后我们两兄弟就得天涯相隔了!”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我们这些皇子早晚也得到外地之官,我只是提前去了而已。”李愔安慰道。
“你倒是看得开,也好,你走了,我就能放开手脚和他们争一争了!”李恪第一次在李愔面前说出自己的抱负,这时他才把争强好胜的性格表现出来。
李愔叹了口气,道:“三哥,听我一句话,不要去争了,皇位的归属父皇心里自有定夺,这样斗下去,你们三人都不会有善果的。”
李恪不解地看向李愔:“六郎,你忘了我和你说的话吗?我们是前隋血脉,不争?不争我们的命只会丢在长孙一脉的手里,那李承乾何德何能安坐太子之位,我入朝为官这些年,那件事做的不比他好,就连父皇都夸我英勇果敢和他的性格很像!”李恪抓住李愔的肩膀,“六郎,我是为你,也是为了母妃,若是李承乾登上了皇位,你和母后该怎么办呀?”
李愔一阵感动,没想到李恪如此重情重义,,他道:“三哥,在父皇眼中不争就是争,你难道不明白吗?父皇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骨肉相残,不择手段的对付兄弟手足,只会让他感到厌恶,只会让他人渔利!”
“不争而争?”李恪碎碎念着,脸上似有一丝明悟,“六郎你的意思我明白,如果我是李承乾我会这么做的,可惜我不是啊!”
李愔终于见识了李恪的偏执,他明白再劝下去也没有用,以后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毕竟这个时代已经乱了套,未来将充满变数……
长安以西三十里的长安县,一间普通的民居中突然传出一阵哀婉的箫声,路过的百姓从没听过这样悦耳的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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