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钧回头笑笑,“多谢夫人挂心。”
“过两日便是清明,夫君可能抽出空儿来?”姒水轻声问。
陈辞钧愣了一下,皱了皱,“已经快清明了。”
“对呀,夫君今日都在忧心朝野那些烂摊子,这不一眨眼春日便要过去了。”姒水伸手抚了抚男子眉心褶皱,“夫君尽力就好,你对得起你的一身官袍。”
陈辞钧苦笑摇摇头,“我便是因为心中有愧,才这般殚精竭虑啊。”
……
郎中,在溪风是正五品的官,在这偌大的皇城自然不算什么大官,可若是不到两年时间爬到正五品,那就是天大的官了。
毕竟,两年时间太短。
所以,李云不仅仅在众臣中很吃香,在皇城也有自己的府邸。
府邸中有一片碧湖,湖中种满了青荷。
如今,正是春暖花开,碧湖中,小荷才露尖尖角,在细雨朦胧里很是讨喜。
李云站在荷塘前,看着雨水汇集在荷叶上,滴落湖面,一圈圈涟漪便荡漾开来,怔怔无言。
这些天,他经常想到安阳县的悠闲生活,想到自己为博佳人一笑绞尽脑汁,想到自己与狐朋狗友一道厮混,想到四处游历看过的名川大山。
可他还是放不下这里。
不是放不下荣华富贵,而是放不下心尖儿的那个人。
他若就此离开,以后应当再无相见之日了吧。
可他若不离开,又能如何呢?真的等他的萧贤弟将他牵扯其中,然后无辜受累?
这些天,朝堂中的言论,街巷间的谣传,所有的事都在朝最不好的方面发展。
他不知道萧风想做什么,可他也不敢赌。
他忽然想到当初在安阳县父亲的劝告,他信誓旦旦说,必然是萧风想办法救他,可如今,知道了萧风身份,他反而不信了。
一条金龙,为什么要学着泥鳅在泥里打滚,还要与泥鳅称兄道弟,他接受不了。
不过,他现在纠结的是,前些天有人给他寄了一封信,让他交给陈辞钧,他犹豫了。
因为寄来信的人是飘缈楼,那就是萧风。
可他到底要不要帮忙?
“夫君,这可是你的?”素娟自走廊里小跑过来,将一封信递过去。
李云愣了一下,“你在哪里找到的?”
“床下,我想应该是你起床穿衣时掉的。”素娟温和解释了一句,“不过,为什么不放书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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