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出。
“不想陶文冠竟是数年藏锋,在下还真是眼拙了,不过这四周之人皆已被支开,陶文冠一时拖延毫无意义,倒不如放手一战。”黑衣斗笠人冷淡说。
“竟不想在下有如此殊荣,诚惶诚恐。”陶静渊冷笑,“既如此,恭敬不如从命。”
话音落,四周忽然弥漫起无形涟漪,以陶静渊为中心一波波聚拢而来,陶静渊气息开始节节攀升。
“你……”黑衣斗笠人怔了下,恼恨起来,“狂妄之徒,留你不得!”
流光一闪,直袭而去。
陶静渊衣袖一挥,折扇飞出,瞬间与流光相击,一声铿锵,折扇偏转而回。
黑衣斗笠人欺身上前,另一波袭击接踵而至。
陶静渊怡然不惧,折扇挥舞,如臂使指,滴水不漏。
金铁声,拳掌相击声,风声水声荷叶摇摆声,紧锣密鼓般而来。
倏忽间,陶静渊折扇脱手而出,与黑衣斗笠人再次一掌对撞,折扇与飞来流光对撞,转瞬间偏折,往黑衣斗笠人背后袭去。
眼见你死我活,黑暗里有人忽然淡淡说了声,“够了!”
瞬间,一股大力袭身,两人齐齐倒飞入了湖水里。
一抹黑影转瞬掠过湖面,将不知死活的二人提起丢在地上,“主上。”
“不负本座亲自前来,”黑暗里走出位一身黑衣的魁梧男子,低头看了看脚下之人,“一切照计划行事。”
“是。”
……
几个年轻人很快出了通道,豁然开朗处是一条甬道,也不知与之前他们爬进主墓室的甬道是不是同一条。
他们凭感觉往前,罗盘进了墓就不灵光了,至于几个人的方向感,这一番折腾,现在还能分清楚东西南北估计很够呛。
甬道很长,一伙儿人走了一段时间,不知从哪儿升起浓雾,将甬道里弥散得朦朦胧胧。
他们原本还以为是毒瘴之类的东西,忐忑了半天,谁知道竟真只是普通的水汽。
甬道里有几个岔口,熙彦怕几个人一不小心走丢,便用拉萧风的那布条将几个人都栓了起来。
又走了一段时间,布条忽然被扯了下,云淼一回头,看到那截布条竟然断开了,喊了声,“南宫兄!”
无人回应。
前面几个人闻声停了下来,熙彦问了声,“怎么了?”
“南宫兄割了绳子。”云淼抓着布条说。
“回去找找。”熙彦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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