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崖看着‘中庸’上的‘风’字和‘崖’字发呆,他想的不是自己在剑上刻字会让家族长辈如何暴跳如雷,而是昨天隐约记得那少年似乎问他,如果哪天他不认他,可气他?
他会生他的气吗?南宫清崖不知道,可那少年将剑留下,他却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是怅然若失吗?罢了罢了,那家伙一定是怕自己以后桃枝再断了,果然够意思得很。
他回过神来,笑了笑,在两个新字旁边刻了一字,侠。
刻那个字时,他面色说不出的肃然。
一旁张冉见到,神色却不由有些恍惚。
那一年,他背了一把刀,碰上那个潦倒落魄的青年,他一身灰色,背了一柄长剑。
两人相遇便酣畅一战,似乎前世的默契,无需招呼。
那一战,不分胜负。
然后,他便请了那青年一顿酒。
他喝得烂醉如泥,可那青年却滴酒未沾,等他醒来那青年早已离开。
那时他想,那青年太不够意思。
后来,他们经常交手,每次都是不分胜负,每次他都会请青年喝酒,可每次青年都是滴酒不沾。
后来,他成了霸刀,他成了剑神,他锋芒毕露,他低调内敛,于是他成了那些人追杀的对象,他们不再是对手,而成了朋友,每次他被追杀,身后总有一个人帮他挡那些暗箭,无怨无悔。
那时他想,这家伙还算讲义气。
后来,那些人不再追杀他,而那个人便也不知所踪了。
他有些失望,那家伙果然还是不够意思。
直到有一天,青年已不再是青年,长剑已不再是长剑,那家伙竟然主动请了他喝酒。
那天,两个人都喝得烂醉如泥,他隐约记得那家伙说了两句话。
我对不起他们。
我以后再不出剑。
再醒来,那家伙已经离开,留下了一截断剑,没有剑柄的那段。
他记得他也呆愣了会儿,在那半断剑上写了一字,也是这般肃穆神色。
当初刻的什么字呢,似乎也是个侠字呢。
只是再后来……
他一月不眠,将可能找到那家伙的地方都找了个遍,只听到了那个他叫嫂子等了那家伙二十年的女子死了,却连那家伙的一片衣角也没找到,最后从马上跌落昏睡了三日。
醒来后,他大笑着直接将断剑震成了一地碎片,再未出过刀。
他出事那家伙帮他,可那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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