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冷霜月满脸泪水,“我保证,我会忘了他,真的,您放了他,我保证。”
“好,我放了他。”白衣女子冷冷勾起嘴角,手上力道却渐渐增加。
“呜。”蜷曲在石桌上睡觉的白狐不知何时跳下了石桌,习惯性钻进冷霜月怀里。
冷霜月心如刀绞,忽然眸子中闪现一抹决然,伸手直接扣住白狐的脑袋,“你若杀他,我便杀它。”
“呜呜。”白狐委屈叫了两声。
白衣女子神色一滞,骤然间勃然大怒,“你敢?”
“我敢。”冷霜月凄然说,手上渐渐用力。
“好,很好。”白衣女子怒极反笑,一把将青年甩到石亭外。
“你走。”冷霜月有些变声说。
“好。”
白衣女子依旧点头。
正在这时,冷霜月怀里的白狐忽然一声尖啸。
冷霜月只觉得手中忽然一股大力,紧接着手里一空,手腕处一阵剧痛。
她不自觉猛一甩手。
一道白影随着她甩手嗖一声溜走。
右手手腕处鲜血淋漓。
白狐在白衣女子身旁停下,优雅舔了舔嘴角血渍,轻轻呜了声。
女子轻柔抱起白狐,上前一巴掌甩在冷霜月脸颊上,“好大的胆子!”
“我……”冷霜月呆呆看着白狐。
白狐瞥了冷霜月一眼,又轻轻呜了声,随即不再看她,在白衣女子怀里伸了个懒腰,懒懒睡去。
女子漠然看冷霜月,“走,否则你陪他死。”
说完,抬步离去。
冷霜月忍着手腕处剧痛,站起身来,转头看了眼花廊里的青年,微微咬牙,踉踉跄跄离去。
又过几个呼吸时间,一位身着棕色长衫的中年人从花廊间走出来,微微叹了口气,抱起早已昏迷的青年往客房方向而去。
……
清溪附近一村子里最近来了个少女,十七八岁,模样清清秀秀的,正是嫁人的好年纪,就住在城南刘老光棍家对面,惹得村子里不知多少青年趴在门口偷瞧。
偷瞧了两天,然后村里几个差不多大的没成家的伙子就开始撺掇着家里人找媒婆了。
这天,依旧细雨迷蒙。
几个牵月老线的便先后在这个新住进来的清秀少女门前停下来,然后吵成了一片。
至于为什么是先后,那家门是铁索紧扣的,没人。
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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