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叫苦。
她哪知道这少年的性子竟是这般反复无常,说动手就动手了,完全没给人反应的时间。
少年打了个哈欠,不再理会黑衣人,将椅子搬到桌子旁,自顾自坐回椅子上,单手支额开始打盹。
似乎刚才发火的人不是他般。
未过多久,自窗户一白色小鸟儿晃晃悠悠飞进房间,到了少年面前忽然啪嗒一声从半空中栽了下来,随即一动不动了。
少年抬头看了那白鸟一眼,摇摇头,手上却不见任何动作。
这小东西他记得是关进笼子里的,现在竟自个儿跑了出来,真是奇怪。
又过了会儿,房外开始风声呼啸,吹得书桌上的纸张四散飘飞,门窗咣当作响。
那黑衣人面巾下的双眸忽然瞪大,只是面庞僵硬,这般反而显得狰狞可怖得很。
少年依旧没什么动作,双目微阖,倒不是在打瞌睡了,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叩桌面。
又过不多时,门外有嗡鸣声响起,后越来越大,似乎门外有不知多少蚊虫嗡鸣而来。
少年终于睁开眸子,微微笑了笑。
紧接着,嗡鸣声陡然停息,房间内也倏忽恢复平静,桌上纸张仍整整齐齐摆列,似乎什么也没发生。
然后,房外突然响起清雅女声,一白衣女子自外缓缓而来,轻纱遮面,带了一种神秘与梦幻,“如此这般,小公子竟还能这般沉稳,当真让小女子佩服。”
少年站起身来,微笑说,“早听闻掠梦者是调香师中最出类拔萃的那类人,如今看来果然名不虚传。”
以香制幻,这已是一般调香师难为之事了。
白衣女子微微浅笑,“小女子倒是头一次见如小公子这般谨慎之人。”
少年也不见尴尬,“谁让你们调香师碰不得,打不得,我也没什么办法。”
“是吗?”白衣女子认真看着少年,“可小公子没事,不是吗?”
少年耸耸肩,“这只是我运气好些吧。”
白衣女子直直看着少年,沉默了半晌,说,“看来这世上又多了类我们不愿招惹之人。”
“是吗?”少年拿中指在桌面上轻扣两下,“那我是否该觉得荣幸呢?”
“可小公子并不觉得荣幸,不是吗?”白衣女子轻声道。
“嗯。”少年平静点点头,点了点房间一角被汗水泪水糊了一身的黑衣人,“你比她聪明,所以我希望你不要说出像她那么蠢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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