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
若再把那些箭矢,长矛什么的都插回去,这些东西会不会也随雪雕变小呢?
不过,萧风到底没这么做,只是让雪雕将雪莲自己看着办,就自个儿往沧澜河那边去了。
他若这么回去,估计于逸能被他吓傻了。
只是用真气洗衣服.估计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了。
拐到沧澜河洗了个澡,又将衣服振干净,胡乱揉搓了把,临近正午,萧风纤尘不染回了轱辘部落。
轱辘部落如出去时那般平静,许是部落中人都出去或打猎放牧,或为生计忙活去了,毡房外倒没见多少人。
萧风便悄无声息溜回了与于逸同住的毡房。
于逸正好也在那儿,此时他睡觉的床上那满身狼狈的老人还在昏睡。
“少爷!”见萧风回来,于逸连忙站起身来,恭敬喊了声。
“嘘!”萧风冲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他坐下,略略压低声音问,“前辈可醒来过?”
“不曾。”
“哦,轱辘部落那边如何?”
“酋长来了趟,听说您没回来就又走了。”
“他没来看张前辈?”
“要来的,不过被属下以张前辈身体不适,正在休息婉拒了,他没强求。”
“那阿古拉那里呢?”
“属下跟阿古拉说他半路睡着了,人已接到,您有事离开一会儿,便送他回来了。”
“咳。”萧风轻咳了下,好笑看于逸,“那他有没有看马车里的情况?”
“想看的,不过属下不允许,他便不曾妄动,应该是酋长之前有过嘱咐。”
萧风抿起嘴点点头,想了想,又说,“既然张前辈没被人看见,有些事会容易不少,我也省心。于叔,你去马车上把易容的那一套物什拿来,我看看我会不会丢了李姨的脸。”
“是。”于逸点点头,转身出了毡房。
没过多久,于逸返回毡房,手中已多了个食盒大小的木盒,小心放在床前。
萧风随手打开。
其中竟有个巧妙的机关木架。
随盒子打开,木架便自行驾了起来。
总共四排,一排明晃晃的各式利刃,一排银针丝线,一排各色膏粉,最后一排放了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比如粘糊糊好像肉的东西,再比如一条条好像蛔虫的东西,都小小一格。
萧风肩头的‘麻雀’忽然‘咕’了声,扑闪了两下几乎快没毛了的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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