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怎么了？”
无歌心虚之后，那就必须得是破罐子破摔。
“说的就是你，不服单挑！”
姑娘，厉害！
秋笙赞叹般的眸子还没转到她身上，后腰就抵上了一个猪脑袋。
无歌抱着她的要蹭啊蹭，嘴里还念念有词。
“啊！有什么不服的就找我笙姐姐，别来找我！”
这个废物！
秋笙咬了咬牙，正欲掰过她的脑袋，就听到一句冰冷的话语传来。
手下一颤，秋笙有些无措地放下了小丫头的脑袋。
楚离泱上前两步，若有若无地视线放在眼前的小姑娘身上。
“我怎么觉得，你家的笙姐姐也需要再练练。”
“啊？”
无歌放出脑袋，看了一眼脸色平常的楚离泱，又看了一眼身边有些异常的秋笙，眨了眨眼。
“笙姐姐很厉害的！”
至少比她好吧！
伏鹫站在几步外，饶有意味地扫了一圈这三人。
这可是，有点意思啊！
“在大人面前，秋笙确实不够看。”
秋笙摆出一张笑脸，上下扫了一眼挡在身前的男子，笑意更甚。
“不过，大人也没什么厉害的，瞧这一身药味，可有些难看呢！”
“噗嗤！”
伏鹫低笑出声，有些同情地拍了拍楚离泱僵硬的脊背。
“看样子是把小姑娘惹恼了了，嗯？”
“是么？”
被她一堵，楚离泱也没动什么气，反而有些肉眼可察的兴味摆在脸上。
“我够不够看，回宫之时你就知道了。”
“什么？”
秋笙疑惑地抬起头，却被冰冷的手骨捏住下巴。
楚离泱低了低头，眼里闪过恶意。
“让这小丫头选一个，想必她也犯难。
倒不如你跟着一起来，我和伏鹫，一人一个，可好？”
“不行！”
秋笙气恼地推开他，她是想要陪着歌儿一起，但那是因为怕她使性子。
但楚离泱这个口气，分明是想要光明正大的出口恶气。
她哪有那么蠢，自己送上门被他欺负。
“不行？”
楚离泱扬了扬眉，有些冷冽。
“那这小丫头没人照顾，恐怕是要吃不少苦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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