肝不必多说,这是秦家人都点头称赞的味道。让人意外的是酸菜油渣的滋味,清清爽爽的一道酸青菜,让餐桌上的每个人都多扒了一碗饭。
前几天简嘉将秦家的蔬菜地整理了,除去实在老得无法吞咽或者她想不到烹饪方式的菜被她丢弃了之外,其他的菜都得到了妥善的安排。为了省事,秦易种了很多长杆子宽叶子的大青菜,这种青菜其实是芥菜的一个变种,清炒起来会有些苦涩,不过它产量很高,在当地得到了广泛种植。
简嘉收拾菜地时,菜地中的青菜已经抽出了花梗开出了金灿灿的小黄花。简嘉去了老叶和花杆,大部分青菜直接晒了做成梅干菜,还有一部分相对鲜嫩的被她做成了酸菜。
酸菜的制作方法当然也上辈子她的粉丝贡献出来的,方法简单又快捷:取鲜嫩的青菜在开水中稍微汆烫后过凉水,再摁到无油的坛子里,再取一勺面粉煮成面糊,面糊放凉到微微烫手的时候倒入坛中。封坛三四日,酸脆爽口的酸菜就大成了。
最近气温不冷不热,正适合酸菜发酵。做成的酸菜色泽金黄,温润的酸味恰到好处,佐以油渣和猪油稍稍翻炒又脆又香,堪称下饭神器。吃上几口红烧肉和炒猪肝,再扒上两口混了酸菜的米饭,解腻又开胃。
不知何时窗外的雨已经停了下来,漆黑的屋檐上缠绕着水汽,几只调皮的小麻雀在檐角上蹦蹦跳跳,它们叽叽喳喳地吵闹着,歪着脑袋黑豆似的眼睛紧紧盯着院中的动静。
吃饱之后,除了秦易去洗碗之外,剩下三人开始了各自的忙碌。秦朗蹲在了水井旁边,小手捏着丝瓜瓤在清洗土坛子,棕色的坛子内外附着着釉质,清洗起来并不困难。
二叔正将粗盐洒向要腌制的猪肉,这些肉放置在盆中已经好一会儿了,它们从猪身上分离下来后并没有清洗,断面上还沾着鲜红的血迹。豆大的粗盐落在肉上,除了小部分能粘在肉上,大部分则滚落至盆底。
二叔捧起粗盐,不断地用它们揉搓着猪肉,随着他的动作,粗盐碎成了细盐。每一寸猪肉都得到了充分的揉搓,方便渗入更多的食盐。
夏天并不是腌制肉类的最佳季节,为了让肉不腐坏,二叔加大了盐的用量。等揉搓好猪肉后,他还要和秦易一起提着这些肉放在后山的山洞里。山洞中温度低,火腿将在洞里腌透风干,也会存在洞里,想吃时去取就行了。
简嘉本想帮二叔一起做火腿,又怕自己没经验反而帮了倒忙,见二叔一人游刃有余,她将目光放在了面前的木盆里。盆中放着七八块切成巴掌大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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