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肯定是死了。
花温香点了点头。
付侯激动道:“你可愿带我去找他?我也想求一件仙兵法袍!”
花温香说道:“我劝付供奉还是别做无用功了,苑大哥他费尽十数年心血,险些走火入魔才打造出这件法袍,估计此生不可能再打造第二件了,就算能打造,估计也要等上个二三十年,而且还得要有足够的精铁支撑着。”
付侯面色渐渐难看,他固然知道打造一件仙兵品质的法袍有多难,原本激动的心慢慢变得失落。
无论是时间还是精铁,他都没有。
花温香安慰道:“以付供奉的拳法造诣,根本用不着法袍。”
他缓缓松了口气,庆幸付侯没有执意要去找苑书郎。
付侯用奇怪的眼光看向花温香,“锦上添花不是更好?要不……要不你将身上这件法袍赠予我?放心,这法袍我不白要,我会答应你三件事,什么事情都可以,只要我能做到且不违背道义就行。”
花温香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位老人对自己身上这件法袍痴迷到了如此程度,沉思片刻后,还是拒绝道:“还望前辈赎罪,我与苑大哥是好友,这法袍又是他十数年的心血,我万不可赠予别人。”
付侯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叹息一声,“你小子命好,这么多大机缘都落到了你身上,实在羡煞老夫。”
花温香不知怎么搭话,只是笑了笑。
屋内陷入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花温香突然说道:“付供奉可认识黄瑜?”
付侯听到这个久违的名字后,怔了一下,问道:“你是说哪个黄瑜?”
“自当是魂英祠十佬当中的黄瑜。”
“看来陈幕与你说了我的身份。你小子认识黄凉丰,知道黄瑜倒也不奇怪,怎么,有事求它?”
“没有,就是随口问一句,付供奉能不能和我说一些魂英祠的事情,我对这个神秘的地方一直很感兴趣。”
“不能,我现在已经不是魂英祠的人了,那边的事情我对外一向只字不提。”
……
可能两人都是武夫的原因,一老一少一直聊到傍晚才停止话题,花温香离去前极为高兴,因为付侯答应他随时可以来这边学拳。
接下来的几日里,花温香除去经常去几位供奉那里,偶尔还会去一下清宗弟子们的住处,并且与许多人都结交成为了朋友。
黯白花了大价钱又买了两次仙家酒酿,每次都与花温香私约在山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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