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便说等等他,对方好歹也是嫡长子,怎么也得让其在棺材前磕个头,烧些纸,以表孝意。
只是在葬礼延期到第五(rì)时,东方谭逸写信说还要再过些时(rì)才能回来,对此,东方谷槐便也等不得,只能让老爷子先入土为安。
棺材埋入泥土,东方家彻底再无家主。
一些个族内“懂事人”陆续露出丑恶嘴脸,他们一天也等不得,刚刚回至东方府,便纷纷亮出了幺蛾子。
没有棺材的大院内突然变了味道,好似从震耳(yù)聋的哭声一下子变为了吵闹声。
“谷槐啊,谭逸如今不在,你来说说你的想法。”
“云柏老哥一死,族内再无家主,咱们是不是要赶紧推选出下一个家主?我有一个注意,这样,咱们投票选举,这样最公平,你看怎么样,谷槐贤侄?”
“实在不行就分家吧,云柏老爷子一死,就没人能当这个家主了,就算当上了,也没几个人心服口服,不如将咱这偌大家业分了,让大家也吃些甜头。虽说是家分了,但咱们大家平时还是要多走动,毕竟骨子里流着一样的血。”
“谷槐哥,云柏叔有没有立遗嘱?若是没有,我也觉得把家分了最好,我个人认为啊,你和谭逸大哥都没有实力担任这个家主,我说这话没别的意思,你别生气啊。”
……
大院之内人生嘈杂。
东方谷槐面对众人,脸色(yīn)沉。
他(shēn)后站着东方西北一众嫡系,还有十几位下人。
东方岳面色铁青,大喊道:“你们给我安静点儿!”
所有人被贵公子的一声大叫吓了一跳,皆是停止了吵闹议论。
东方岳走到三伯东方谷槐(shēn)边,冷笑道:“你们真是猴急啊,我爷爷才刚刚入土,你们就在这吵着什么分家产,推选族长,怎么,早有预谋?说这些话,害不害臊?”
一位老人明显面色不悦,“小岳子,你一个小辈怎么说话这么难听?我们大人说话,你一个小孩子家家的莫要插嘴。”
东方岳显然是个不怕事的主,盯着老人皱眉道:“您是?”
他的脸色满是不屑,根本没有把眼前老者放在眼里。
老人气道:“我是你十三大爷!”
东方岳故装作恍然大悟的表(qíng),“哦!十三大爷啊……对不起,不认识。”
老人气的浑(shēn)发抖,大喝道:“混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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