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仍是丝毫不畏,甚至还想找回场子。
不过当今这座天下,能不把碧睦宗放在眼里的势力,真的不多,鱼熙有些猜不出对方身份。
隋穗还是以大局为重,不想生出事端,酒楼里有这么多大势力,到时侯岂不是叫人白白看了笑话,平和心情,笑道:“想必大家此次前来云中郡都是为了参加绛灵大斗,相逢便是缘,还望别伤和气。”
花温香脸色一沉,根本没有和解的意思,冷冷道:“相逢便是缘?那这还真是个死缘,刚才那酒杯若是砸向一个普通人,恐怕直接就会当场毙命,我虽也是一个小小赤红境,可被砸中的话也是要受不小的伤,我与贵宗无冤无仇,不知为何要下如此狠手?我也不是井底之蛙,碧睦宗也曾听说过,前辈莫不是仗着宗门强大,便要息事宁人?倘若今日我死了,是不是给些钱财便作罢。好一个碧睦宗,好一个钱不是问题。”
刚才高良对花温香无故挑衅,后者本以为就是一个无聊的人没事找事,也就没放在心上,谁料对方竟然要痛下杀手,人族天下当真没有王法?修道之人便真就高人一等了?我花温香做了什么,就要对我下死手?
今日这件事情若是不给个合理交代,花温香告诉自己决不会善罢甘休,哪怕搭上自己这条命。
隋穗努力挤出的笑脸逐渐消失,脸色愈发难堪,眯眼看着眼前花温香,问道:“你是出自哪个宗门?”
花温香深知其中意思,先问宗门,看其势力如何,再决定接下来的话语是否客气,既然这般小心,那就随了你的心愿,不叫你瞻前顾后,平淡道:“我们一群人都是懒撒之人,不属于任何宗门。”
罗北与涂月莲做好随时应战的准备,这句话说出来,对方便有了底气,接下来很有可能大大出手,这便是一些修道之人的丑恶嘴脸,一贯作风。
隋穗养气功夫极足,并没有打算仗势欺人,“那你想怎么办。”
花温香有些惊呼这老妪的话语,难道还是一个明事理的人?一路上道听途说,碧睦宗最是蛮不讲理,今日所见并非如此啊,莫不是老黄的缘故?
花温香想了想,最后决定道:“简单,让那个刚才扔杯子的人下来跟我道歉,然后我在冲他扔一次。”
隋穗也不再刻意多说,直接向楼上喊道:“高良,下来给这位公子道歉。”
周围势力太多,她不能为难花温香一行人,否则日后传出去,碧睦宗名声定会受损。
可悲的是,一生为宗门呕心沥血的老妪并不知道,因为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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