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路要是夭折,他也不会有什么难过的感觉就是了。
山崎静河依然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心中恨意已经凝聚到了顶端。
源家的人不能动,但这少年他以后可以悄无声息地抹除。
但此时并不能表露什么,源家的人还在这里,山崎静河只能是低声下气:「犬子不懂事,拜托您了。」
「山崎桑,你不是真的带有歉意啊。」羽弦稚生突然轻声笑着说。
山崎静河脸庞上的肉一抖,忽然觉得头皮发麻:「我诚然是带着歉意来的!请您原谅!」
「你这是对着民众那一套,不是对我。」羽弦稚生转过身子,翘起了二郎腿,拿起桌上的快子,对着山崎静河的脑袋敲了敲:「现在跟你说话的,不是娱乐圈里的某个偶像......」
山崎静河听到这里就嘴唇紧绷,还未等他觉得困惑,就听见羽弦稚生继续开口说道:「而是宫本家的继承人。」
一瞬间,走廊寂静无声。
川上雄介身板一下子坐直了,
西乡贵志也不例外。
莉奈良子一脸错愕。
她明白羽弦稚生这句话想要表达的意思,宫本家的男卷都死光了,这孩子是要接替宫本家成为宫本家新的家主。
也就是说,他要取代的是宫本清的地位。
或者说,从一开始,他将自己摆放的位置就是家主之位。
这算是彻底摊牌了。
川上雄介和西乡不可能有意见,宫本雪子对家族已经不抱希望了,家主是谁她都不会在意,至于宫本清,她尚且还不知道,她已经被架空了。
如果此时面对山崎静河的,不是一个少年,而是宫本家的未来家主——那么,山崎静河今天对于羽弦稚生的侮辱冷落,就不是一个成年人对于少年那种该有的道歉方式了。
宫本家的确落魄了,可那是过去的宫本家,并不是此时此刻的宫本家。
今日来为羽弦稚生庆贺的,不止一位,他便是要把这些,让所有人看到,让他们明白宫本家正在恢复曾经的辉煌。
细雨寂寥,敲打屋檐,流水织成透明的水帘。
山崎静河肌肉僵硬,而后缓缓发颤。
他明白羽弦稚生在暗指什么。
对民众鞠躬道歉已经不管用了,家主之间的侮辱,那是要跪地磕一个才能解决的。
可是对一个少年下跪,还是未来的大五御,两个人之间差了快有半辈子了,这种事情他无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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