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一个儿子,毫不犹豫地牺牲另一个儿子,虞德彪这般做派令人大开眼界。
“难怪大有要自逐出户,摊上这样的爹,我得呕死。”有村民嘀咕道。
“嗨,以前还觉得他比咱们这些乡巴佬有见识呢,没想到是个被猪油蒙了心的,天天嚷嚷着要子孙读书,光耀门楣,结果反倒把基本的礼义廉耻都丢了!”
这些话自然是一字不落地落到了虞德彪的耳朵里,只是他话已经说出口了,当然不能收回去。就算是要收回去,那岂不是等于他真的要白白陪赌坊许多银子么?
这显然是无法接受的事。
虞德彪沉默着,假装听不到村民们的议论声,只看着王管事,他知道,在场王管事说了才算。
王管事也没料到事情都到这份上了这老家伙还嘴硬,死活不认账,还想让他们去找虞大有要账呢。
王管事直接给气乐了,“你们把他们一家子都给我按住,进屋子里搜,有什么值钱的都给我往外拿,直到凑足了两千两为止!”
几个壮汉早就憋了一肚子气,得了王管事的令也不含糊,又出去一个人跟原先揪住虞大全那个一手一个把他们一家子四口人给扣住,余下三个长驱直入,直接饶过堂屋去了后边卧房翻箱倒柜。
没多一会儿,三个壮汉就搬了几个箱子出来了。
“王管事,这是从其中一个箱子底下搜出来的,的确是咱们赌坊借出去的那五百两。”
领头的汉子取出五张银票交给王管事。
边上的村民都亲眼看着从虞德彪家里搜出了五百两银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赌坊这些人说的话都是真的!
王管事把银票收进怀中,扫了一眼箱子里的东西。
“就这么些破烂?”
几个壮汉也觉得有些颜面无光,可这宅子里里外外他们都搜过了,的确搜不出别的值钱玩意儿来了。
王管事弯下腰把几个箱子里的布匹金银首饰地契书籍都扒拉了一遍,然后直起腰拿手帕擦了擦手,然后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这么点东西加起来也才四五百两银子,这差的还多呢!”
他本就是个体面人,上次被虞夏揍个鼻青脸肿是他这辈子最丢人的事,这次他特意让几个壮汉先盯着虞德彪一家,等脸上的伤看不出来了,便亲自过来要账,就是为了出口恶气。
虞大全才是害他失了颜面的罪魁祸首!
缪氏瞧见那些箱子被搬出来早就急眼了,一个劲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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