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虞德彪当然不在意缪氏假心假意的道歉,不过后面几句话却是说到他心坎上了。
桌上那白花花的五百两的银票,凭他对自己儿子的了解,当然知道这钱十有八.九来路不正,他拿这钱吃喝嫖赌什么的是小事,但是因为偷鸡摸狗坑蒙拐骗啥的断了前程那可就是大事了,那是多少个五百两银子都弥补不回来的。
“你说说,这钱是怎么回事。”虞德彪指着桌上那五百两银票,冷着脸扫了虞大全一眼。
虞大全从小到大最怕的就是这个父亲,虽然虞德彪任何事都偏心自己,但那是在自己好好念书考好科举的前提下,万一自己真闯了什么大祸绝了科举的路子,那他这个儿子就毫无价值了。
“爹,您误会了,我没……”虞大全本来想说自己没干偷鸡摸狗的事,后来一想,他这五百两的来历要是真说出去了,保不齐要闹出多大风波来呢。
两害相较取其轻,虞大全一咬牙,低着头闷声说道:“这钱……是我拿了徐寡妇家里的梳妆匣……”
“徐寡妇?!”缪氏立刻尖叫了一声,“你同那小娼妇还有一腿?”
要不怎么一个女人的梳妆匣会到虞大全手里。
虞大全顿时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话可不能乱说啊,人都死了,可别给人泼脏水了。”
“那你怎么拿到了她的梳妆匣?她竟肯给你?”
缪氏满脸不信,虞德彪重重咳嗽了一声,“别插话,大全,到底怎么回事。”
虞大全摸着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
“我这是她失踪后悄悄去她家拿的……”
见缪氏跟虞德彪都没说话,等着他继续往下说,虞大全的胆子稍稍大了些。
“那日村长带着大伙儿把徐寡妇家门给撞开了,我偷偷往里瞧了眼,发现她屋里的东西都没动,然后就趁人不注意,把那匣子拿走了……”
“我想着她人都走了,这东西放着也是放着,还不如给我拿去换点钱花,不然不也是糟践了么……”
说道这儿,虞大全缩了缩脖子,“我那时候也不知道她已经死了啊!不都传她跟人私奔了么……”
虞大全这话实则漏洞百出,稍微想想就会知道假如徐寡妇真的私奔了,怎么可能留下大笔钱财在家里不带走的?
只是虞德彪一家子很默契地忽略了这一点,接受了虞大全的说辞。
“咳……”虞德彪清了清嗓子,“那虞大山是个能干的,徐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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