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来编制幻境迷惑旁人。
这面镜子跟她的性命一样重要。
而这面镜子现在被捏在范长善手里。
徐寡妇木着脸,艰难地扯起一抹难看的笑容。
“不愧是范家家主,一上来就拿捏住了我的命脉,我心服口服。”
范长善对她阴阳怪气的话不以为意,只微笑着用循循善诱的口吻道:
“识时务者为俊杰,这是世人皆知的道理。你既然能三番五次从死境逃脱保住一条命,没道理不明白这个道理。”
徐寡妇掀起眼皮看了范长善一眼,看到他面缠黑气容色枯槁的模样立即收回了目光,脸上还带点嫌弃之意。
“你这个黑了心的老东西说话倒是挺合我胃口,可惜你看起来又老又丑,要是你有你儿子一半的健壮俊朗,别说这点秘密了,让我为你死我都甘愿。”
说道最后,徐寡妇脸上又浮起一贯的戏谑笑容。
当着家人的面被一个妖人用不三不四的话这么调戏,范长善也没有多恼怒,只拿着那面镜子看似十分爱惜的抚摸着。
而他的掌心却有元气放出,元气又薄又利,凝成一片气刃,随着范长善的动作,本就残破不堪的镜面上瞬间就多了一道深深深的划痕。
徐寡妇顿时便喷出口血来。
下手太狠了!
徐寡妇气得两眼通红,咬牙切齿瞪着范长善,想说些什么却因为方才的伤势,竟然提不起力气来。
而刚做完这恶劣行为的范长善却一脸和善的笑容,就这么盯着徐寡妇看。
“算你狠。”
徐寡妇恶狠狠吐出这三个字。
“你们想问什么便问吧。”
范长善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坐在一旁的范玉屏也点了点头,显然对范长善的做法是及其满意的。
范尔栋站在范长善身后,一言不发地看着范长善跟徐寡妇两个人你来我往。
范长善的废话并不多,只是用简简单单的一个行为,就让徐寡妇吃了瘪。
“冰魄兰草的册子你们不是已经拿到手了么?还想从我这儿知道些什么?”
徐寡妇问。
她说的册子正被范长信拿在手里来回翻阅,那是一本线装册子,册子的纸张边缘凹凸不平,做工极其粗糙,像是随意装订的样子。
这几日范家人显然没有少研读这本书,册子上密密麻麻写了许多字,范长信翻到一页便指着其中的内容问徐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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