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勤主事一路小跑找到银肴,“统帅,经过这场战役,我军剩余粮草不足一日。”
朝廷不知出现什么问题,本该五日前抵达的粮草迟迟不见踪影。
非战时期将士们勒紧裤腰带不算什么,可前有北陵虎视眈眈,后有将士忍饥挨饿,这仗怎么打?
银肴却下了一个让他十分意外的决定,“把所有米下锅,让将士吃饱,粮草我来想办法。”
后勤主事唇动了动,终于没问主帅还有什么办法想,应了一声退下。
这场仗虽然打赢了,碧落城却不见狂欢,人人笼罩在一种阴霾和悲伤之下。
银肴找到正在挖坑埋尸的副将,“你从军里选出两百人夜间随我出城,另安排一队人途中接应。”
话到这里唇颤了颤,声音艰涩,“如果本帅活着回来,那二百人的家眷,就是我银肴至亲。”
副将听明白了,主帅是想带人抢劫北陵粮仓,且九死一生。
他明白此计是目前唯一的选择,立即单膝跪地,“属下愿替主帅前往,发誓定将粮草带回。”
银肴拍了拍自己得利干将的肩膀,语气难得温和,“你知道,只有我能做到,没人能够代替。”
银肴说罢转身,二百人性命,与二百万没有区别,做下这个决定他如烈火烹油,心都在滴血。
可身为主帅的责任,让他必须做出取舍,不惜一切也要护住身后疆土和大部分将士生命。
这一刻,副将对朝堂产生一丝憎恨,万万人在前线抛头颅洒热血捍卫疆土。
一帮吃干饭的却只知道在朝堂勾心斗角,军需军资都无法保证,这仗打了干嘛,一起玩完算了!
他一拳砸在土墙上,指骨处鲜血迸溅。
已经走出一段距离的银肴蓦地停住脚步,没回头,只有声音传来。
“阿健你记住,不是有了希望才去坚持,而是坚持了才有希望。”
“相信我,陛下,百姓不会让我们等太久。”
“说的好!”哪知银肴话音方落,城门走进一支押粮大队,车队垄长,一眼望不到尽头,人人却是灰头土脸。
为首一个娃娃脸青年已经看不清衣衫原有颜色,只一双又大又圆的眼睛炯炯有神。
“守边疆日复长,一撇一捺皆是梁。”
“南安府永宁县,支援边疆,粮草两千担。”
“鸡、鸭、鹅、活猪……”
“干菜、木耳、土豆若干,赠我最可爱,最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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