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失措看向门外,从不知道当年之事另有隐情,想要阻止已经晚了。
回忆起往昔,臧同姗只觉更加烦躁,忍不住将心底埋藏最深,不足以为外人道的秘密吐露。
“当年二叔公那一家穷亲戚上门时带来个跟我差不多大的女孩,你年纪小可能忘了。”
“那野丫头生的古灵精怪,嘴巴特别会说,母亲便把她带在身边,常说让我与人家学学。”
“谁要和个乡野丫头学,学她没规矩,学她爬树掏鸟窝?”
“那年伴随母亲去一处偏僻寺庙上香,野猴子失踪一段时间,回来时候带着一个跟乞丐样的小男孩。”
“看得我直恶心。”
“事后才知道头顶生疮脚底流脓的小乞丐竟是位皇子,可把我膈应坏了。”
“父亲不知怎么打发的二叔公,这份救命之恩归到了臧府,归到我身上。”
说到这里臧同姗皱了皱眉,满脸写着嫌恶加鄙夷,心底那份烦躁让她忍不住将积攒多年的怨气道出:
“你不知道,父亲本打算给我讨个郡主或者乡君的诰命,那年宫宴上二皇子却跑到面前说要娶我。”
“一看到他,我就想起他被救全身散发着恶臭的样子。”
“早知道他会恩将仇报,当年就不应该让那野猴子再救他一次,就应该让他溺死在水里。”
“救命恩人都分辨不清的蠢货,活该他什么都争不过四殿下。”
门外,战连如石雕一样呆愣在原地,眼中情绪千变万化,握紧的手指缝里滴滴答答淌着血。
唇边勾起一道嗜血的弧度,好一个臧家,好一个臧同姗,把他像狗,玩得团团转。
得知真相的他,反而冷静下来。
他认错了心底真正的白月光!
就说,一个人变化怎会如此之大,上一刻推他入水,下一刻又不顾性命救他,原来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一切有了解释,变得顺理成章起来,难怪每每提及往昔,这女人都和得了失心疯一样把他轰出去。
甚至她在婚后不想圆房,自己也从未产生过冲动,原来一切有迹可循。
“……”
屋里面的臧同颖早已急得团团转,她引姐姐说出真心话,只为二皇子能看清她的真面目。
自己有机会取缔,代替姐姐成为二皇妃。
父亲有意给她招婿,可凭什么头顶三位姐姐嫁的不是高门府邸,就是皇亲贵胄,她却要嫁给一个需要娘家扶持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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