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柔灌了什么迷魂汤。
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她，上来就是甩她一巴掌。
打碎了她心里最后的一点情分和希冀。
千娇看着何明艳和千柔就火大。
“你们知不知道，无数次，我想把你们千刀万剐，碎尸万段，我想把我的痛苦，我妈的痛苦千倍万倍的还给你们。”千娇一步步朝她们靠近，眸子中迸出寒光，她碾磨着齿关，手指关节捏得咯咯作响，“本来我看在我爸的面子上不想跟你们计较，你们偏要来惹我，一而再再而三的触我底线！”
何明艳和千柔被千娇的气场震慑到，她们连连后退。
虽然心里害怕，但何明艳表面上还是强装着镇定，吞了吞唾沫，结结巴巴说：“千娇，你爸都是你害的！我看你就是想把你爸气死！现在好了，你爸又进了抢救室，你.....啊！”
何明艳话还没说完，千娇就一把抓住了何明艳的头发，这一次倒比上次狠多了，直接把何明艳的头发都薅下来了一大把。
何明艳疼得面目狰狞。
千娇揪着何明艳的头发将她往桌子面前拖，拖到桌子前，一甩胳膊，何明艳猛的扑到桌子上，桌子都被撞得前移了一段距离。
千娇从包里拿出来了一份文件和一支笔，甩在了何明艳面前，“签了！”
何明艳定睛一看，离婚协议书。
“凭什么你让我签我就签！”何明艳将离婚协议书拿起来，想撕掉。
千娇走过去攥住了何明艳的胳膊，“不签是吧？行，我帮你。”
千娇抓住何明艳的手，握着笔，一手揪着她的头发压制住，一手强迫着何明艳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了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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